這看守看來也是仇富的人,看著陸涼莞這幅囂張的樣子,就是不爽。
他總是要拿這件事情來踐踏陸涼莞。
誰知道陸涼莞根本就不為所動。
他只是略顯輕蔑地微微抬起眼皮,看了那看守一眼,不屑解釋。
那看守對于陸涼莞的眼神感到很是不爽,抬起手來,那警棍眼看著就要落在了陸涼莞的身上。
刀疤大哥在這個時候沖了上來,一把扶住了看守的手。
“看守大哥,這事兒不能怪我們老大,是這個人。手里拿了一把小刀,想要對我們老大下手的。”
那看守有些半信半疑地看了刀疤大哥一眼。
他甩開了刀疤大哥扶著自己的手,回頭去看了看被陸涼莞制服,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將那個人的手扳開,果然發現了一把小刀。
這頂多只能算是陸涼莞的正當防衛。
到了這一步,那看守也不好說什么了。
他只是深深看了陸涼莞一眼,一臉的冷笑。
“您還真是厲害,作為大人物,還能遇到這么多人刺殺,惹出這么多事情來。”
陸涼莞知道這看守話里有話,但是他沒有回應。
在這里,跟這樣的人生氣,不但沒有結果,而且也沒有必要。
現在更重要的是,走出去。
只要出去了。重新奪回自己的一切,東山再起,才能夠保護好自己,報復這些人!
不過,因為自己身在看守所,跟外界斷開了聯系,他根本沒機會聯系到外面的人。
找了刀疤大哥,也是毫無辦法。
就在陸涼莞一籌莫展的時候,卻竟然有人來看他了。
他跟著看守過去,發現那個來看望自己的人是南栗。
這種時候,宋尋香都進不來,南栗竟然能來看自己。
頓時看,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里浮起一抹冷意。
他很快坐在了南栗的面前。
南栗看著陸涼莞,滿眼說不出的心疼。
“你在看守所的這些天,都消瘦了。”南栗一邊說著,一邊嘟著嘴巴。
卻見陸涼莞微微抬起眼皮。
“我想。這一切。你都是能夠預料的吧?”
南栗頓了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進來,是因為有人舉報。”陸涼莞微微身子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南栗,“能做到這件事的,恐怕,只有你那位白叔叔。”
南栗抿唇。
“涼莞,我想,你誤會了什么,。”
“也許吧。”陸涼莞攤了攤手,“這次來看我,有什么事兒?”
“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南栗一臉認真地看著陸涼莞,“你放心,等我消息。”
陸涼莞連連點頭,“好。”
接著,便站起身來,“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南栗忽然在后面叫住了他。
他轉頭,看見南栗微微垂下眼眸,一副猶豫的模樣。
好久好久,她才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一般,張了張口。
“陸涼莞,你喜歡我嗎?”
陸涼莞皺了皺眉。
“南栗,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勉強不來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也表現的很是明顯了。
南栗坐在原地,看著陸涼莞轉身離開的背影,眼神復雜。
……
看完陸涼莞從看守所出來之后,南栗的情緒看起來不太對勁。
南屏河來接南栗的時候,見南栗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大概就能猜到陸涼莞的態度了。
“一個商業巨鱷,忽然淪落到這種程度,不管是誰,心態輕易都不能調整過來的。”
南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