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老爺子的目光深深落在陸涼莞身上好一會兒,隨即擰眉問道:“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鹿華犯下殺人罪行,也跟你們鹿家沒有任何關系嗎?”
“我們不知道這些事兒。”
“希望您是真的不知道。畢竟,這南城,還是我主導的。”
陸涼莞這般的言論,分明就是對鹿老爺子權威赤裸裸的挑釁!
這整個南城誰不知道他們就在爭著霸主的位置,陸涼莞故意說自己才是主導,這明明就是下馬威。
鹿老爺子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
“陸涼莞,你只是一個小輩,這口氣還是不要夸太大的好,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不是嗎?”
“的確如此,不過,我也希望老爺子您的身子骨能夠硬朗,撐的到那個時候。”陸涼莞說話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既然現在,還是我們陸氏主導,就希望你們先收斂收斂,鋒芒太過,可是很容易被當做靶子的。”
鹿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
可是他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陸涼莞好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
鹿華只能躲到南栗的家里。
南栗回頭,看了一眼整日不敢出門的鹿華,不由得嘆息一聲。
“如今,你也混成這個樣子了。”
“我還能怎么做?”鹿華抿唇,握緊了拳頭,“我就不信,我沒有東山再起的那一日。”
南栗只是看著鹿華,隨即哭笑了一聲,“東山再起,哪有那么容易。”
自從南屏河進去之后,南家就一落千丈,這會兒南栗想要靠著自己瘦弱的肩膀撐起一片天,這才發現當真是一件癡人說夢的事情。
這么久了,除了身心俱疲,什么也沒有撈著。
南栗抿唇,“既然軟的不吃,干脆便將陸涼莞打暈了,送到床上得了。”
鹿華無奈地看了南栗一眼。
果然,這小姑娘的腦子就是格外的單純。
如果事情真的有這么簡單,她也不必這么苦惱了。
隨即。鹿華只是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當初這宋尋香也不知道怎么被陸涼莞給看上的,竟然能讓陸涼莞這般死心塌地。”
“她是因為爺爺。”
“爺爺?”
“嗯,涼莞的爺爺,陸振國。”
聽到這話,鹿華不由得眼前一亮。
“陸家爺爺現在在什么地方?我想,我可以去會一會。”
誰知道南栗只是一陣陣的輕笑。
“別想了,陸家的爺爺,比陸涼莞還要難搞定。他也是那種軟硬不吃的人。”
“不試試怎么知道?”
鹿華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自己搞不定的人。
為了搞定陸涼莞,她決定,先去討好爺爺。
聽說陸老爺子的愛好很是豐富,她馬上便做了大量的攻略,為的,就是見面之后,能夠給陸老爺子一個驚艷的感覺。
……
關嘉兒的情緒在慢慢恢復了。
醫院的環境實在是太壓抑了,宋尋香都感覺有點兒喘不過氣來,更不要說是關嘉兒了。
于是,宋尋香便跟林越申請,讓關嘉兒早點兒出院。
沒想到林越竟然很爽快就答應了。
淼淼見著關嘉兒回來,眼眶一直都是紅的。
“嘉兒,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嘉兒直接抱住了淼淼,“我沒事,淼淼,謝謝你的擔心。”
“你是不是傻,說的什么話,我當然會擔心你了。畢竟,你是我的朋友啊。”
這是淼淼第一次主動說起“朋友”。也是關嘉兒第一次被人正式說是“朋友”。
這種安全感,的確是關嘉兒從來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