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爸爸這樣做都是被逼無奈。你離過婚,手上要是有這么多股份,爸爸是怕那些男人看上你的股份,才出此下策。爸爸都是為了你好。”
說完顧振海眼眶有些濕潤。
顧南音從頭到尾都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角帶著嘲諷又失望的笑意。
顧振海原以為自己服服軟,顧南音說不定就心軟了,可是當他抬起頭看了看顧南音,發現她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南音啊,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待你這個女兒的。”
“是嗎?”顧南音自嘲地笑笑,“可惜我早已經不需要你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說完顧南音頭也不回地快步朝著前面走去,她的背影決絕堅定,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說內心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
走過轉角,顧南音還是忍不住頓住了腳步,她沒有回頭。
她不是祈求可笑的父愛,只是發現看著一個人的形象在心里幻滅是一件比失去愛更讓人難受的事情。
曾經的顧振海是那么偉岸,抱著她舉高高,給她當木馬騎,給她做玩具,轉眼已經物是人非,他變成了她最討厭的樣子。
顧南音正在走神之際,一抹修長的紅色剪影閃現在她眼前。
她定眼看了看,男人欣長的身材,無可挑剔的五官,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在陽光下散發點點星光,讓人無法轉移開視線。
“薄少?”
顧南音的面色微微沉了下來,她轉頭,故意不看薄景夜。
這男人一言不合地跟她到了股東大會,更討厭的是明明都說好了斷絕關系的,還死皮賴臉地糾纏她。
想到這個男人剛剛在股東大會上占她便宜,讓大家誤會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顧南音小臉愈加陰沉。
“嫂子。”
遠處傳來一陣聲音,顧南音回頭,看到不遠處肖文琛正伸手和她打招呼。
他估計是看兩個人在一起說話,就沒有靠近,懂事得不得了。
“薄少,你可真有閑情逸致,這樣糾纏我有意思嗎?”顧南音開門見山了,她不想和薄景夜客氣。
薄景夜皺了皺眉頭,他今天幫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還給他臉色看。
內心的不甘讓薄景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他聳了聳肩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糾纏你了,我是顧氏集團的股東,我行使我股東的權利來開會,犯法?”
真是完美的借口,顧南音被氣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忍住,不氣不氣。
“那你怎么解釋你剛剛在會議說領帶的事情?”顧南音一想到剛才眾人用那種復雜地眼神看他們,仿佛兩個人什么都做過的表情頭皮一陣發麻,看向薄景夜的眼神更加幽冷了一些。
顧南音一陣著急的模樣,薄景夜倒是自在,他雙手插在口袋,一臉慵懶道,“昨晚送你回去,我順手將領帶放在你家玄關上,我說的有錯?”
呵呵。
果然是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
顧南音翻了一個白眼,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來死纏爛打的。
她冷了臉色,“薄少,我們明明都說好了斷絕關系的,你不是堂堂阿爾法集團總裁嗎,我求你說話算話。”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