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音現(xiàn)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傅霆舟身上,傅霆舟一向沉穩(wěn)內斂,應該不會和薄景夜計較。
“老傅,我都不知道今天你還有這么重要事情,要不然你還是先去參加簽約協(xié)議。”
傅霆舟只是緩了緩神色,對顧南音說,“南音,你不用管,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
傅霆舟伸手將顧南音推向一邊,徑自走向薄景夜,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薄總,我才是客人,某些人只是不要臉硬擠進來。”
“傅霆舟,我才是先來的。”
“薄總,你覺得你這樣死乞白賴的有意思嗎?”
“你說誰死乞白賴?”
“很明顯。”
……
顧南音伸手扶了扶額,她發(fā)現(xiàn)她錯了。
她以為只有薄景夜才這么幼稚,沒想到男人幼稚起來都是一個樣,就跟幼兒園的小孩子吵架一樣。
兩個人正吵得起勁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緊促的門鈴聲,兩個男人的戰(zhàn)火也就暫時擱置了。
“我先去開門。”顧南音忙走到門口打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林松,他額頭上有一層細細的汗水,神色焦急。
“顧小姐。”林松禮貌地和顧南音打招呼,微微鞠躬。
他不喜歡顧南音,可應該有的禮數(shù)一個不少。
“林特助?”顧南音有些驚訝,她見過幾次傅霆舟身邊的這位特助,對他有些印象。
林松都快要急死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顧小姐,請恕我冒昧,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傅總早上說有事情要出門,下午會回來,可現(xiàn)在了還沒看到影子,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打電話也不接。
下午還有一個重大的簽約儀式,傅總要是不出現(xiàn)可怎么辦?”
聞言,顧南音打開門,“傅總在這里。”
林松眼睛一亮,視線朝著公寓里面看去,果然看到傅霆舟正在屋里挨著薄景夜站著,兩個男人的胸膛幾乎都快要撞在一起了。
“傅總,我終于找到您了。”林松簡直快要喜極而泣了。
然而傅霆舟卻沒有露出高興的神情,他的面色一如既往陰沉。
一旁的薄景夜愉悅地揚了揚眉頭,在他眼里林松簡直就是小天使,他贊揚道,“林特助真是盡職盡責。”
林松不知道什么情況,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夸獎一臉不解,只能笑了笑,“薄總過獎。”
傅霆舟冷冷瞥了一眼薄景夜,又瞥了一眼林松。
林松后脊背一陣發(fā)涼,怎么感覺傅總看他的眼神不太高興的樣子。
薄景夜聳聳肩膀,“傅總,我看你還是早點跟著林特助回去。”
傅霆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顧南音面前,一看到顧南音,他眉間的冰雪漸漸融化,“南音,今天過得很開心……”
“傅總,時間不多了。”薄景夜最見不得傅霆舟對著顧南音獻殷勤,打斷道。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
傅霆舟先走了,他可不就有時間和顧南音獨處了嗎?
傅霆舟沒有理會薄景夜,拿起放在沙發(fā)上面的外套,快步走出房間。
林松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傅總果然在顧小姐這里。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