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昕開車帶著何依依找燕小北,把何必接出來之后,被杜悅一個電話叫走。
何依依跟何必兩個人去女子監(jiān)獄探視徐曼。
再次見到徐曼,何依依還挺感慨的。曾經這個女子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狼狽。
“徐總最近睡不好嗎?黑眼圈好嚴重。”何依依說。
“你怎么又來了?是你媽媽的事情有眉目了?”徐曼不疾不徐地問。
“我這次來不是為了我媽媽的事情。”
“那是為了什么?”
“因為一個叫徐邵玄的人。”
徐曼一愣,猛然抬頭看著何依依。
“他是你的兒子吧?你跟邵堃的孩子,對嗎?”何依依盯著徐曼的眼睛問。
“是唐澤九出手幫你查的吧?”說這話時,徐曼已經平靜下來。
“不,是徐邵玄買兇綁架了我。我看見他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你。他的嘴巴和鼻子長得跟你很像。還有耳后的那塊胎記,你也完美的遺傳給了你的兒子。也怪不得邵家不認這個孩子,他那張臉上,幾乎看不到邵家人的影子呢。”何依依平靜地說。
“你說徐邵玄綁架了你?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不可能呢?他恨我呀。”
“你可不愧是寫小說的,真能編。”
“嗯,說他恨我也不對,他恨的應該是我的媽媽。可是為什么他會恨我媽媽呢?他們分明是兩代人,按理說不應該有深仇大恨。徐女士,你說,為什么?”
“我怎么知道?!”徐曼有些惱羞成怒,“你沒什么事就回吧,我今天的手工還沒做完呢。”
“因為是你在他的心里播種了仇恨。”何依依沒理會徐曼的話,繼續(xù)說下去,“你未婚先孕,原本想著奉子成婚可以嫁入邵氏這個豪門。但事與愿違,邵堃喜歡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即便懷了他的孩子,他也不愿意娶你。”
“你閉嘴!”徐曼呵斥道。
“所以你就恨上了我母親,即便她嫁給我父親,生下我。你依舊恨她,是你害了她!”
“胡說!我沒有!”徐曼雙手攪在一起,嘶喊著。
“當然,對我母親的恨,不足以讓你動手殺人。真正讓你起殺心的是周氏集團,你們沆瀣一氣,想要吞并周氏集團,所以才在她的車子上做了手腳,然后策劃了那場車禍!”
“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你這是污蔑!你別以為我現在這樣,你就能隨便往我身上潑臟水!”
“你還不知道吧?陳如斯已經把當年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放屁!陳如斯當年根本就不在車上!”
“很好,時隔這么久了,你還如此清楚地記得陳如斯不在車上。所以我母親的車禍根本就是你策劃的,否則你怎么可能記得這么清楚!”
“……我,我被調查過!當年跟你媽媽走得近的人,都被問詢過好幾遍!”
“徐曼,做別人的棋子,替人家干臟事,替人家趟雷,擋災……你甘心嗎?”
“我懶得跟你說。”徐曼躲著何依依的目光,放下對講電話起身就走。
何依依看著她蹣跚的腳步,冷冷一笑。
片刻之后,何必湊近何依依耳邊,小聲說“那位大名鼎鼎的行為痕跡專家說,徐曼在說謊。”
“我就知道。走。”
何依依轉身出了探視室,穿過一條走廊,上樓。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辦公室,一位花白頭發(fā)的老者坐在一張整齊的辦公桌前。他的面前放著一臺雙屏幕的電腦,電腦上是各種監(jiān)控畫面。
老者的對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子,樣子很斯文,一看就是個學者。
“楊伯伯,下午好。”何依依笑著跟老者打招呼。
這位是顧佳華的丈夫,是這所女子監(jiān)獄的負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