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看著審訊室內的一片狼藉,大腦在飛快想著對策,想怎么才能讓江凡以最小的代價承擔罪責。
可當她看到地上一灘鮮血后,腦子再也轉不動了。
見血了,這最起碼也是故意傷害,而且吳隊現在還是官差,對官差動手性質已經非常惡劣了。
“你……你怎么那么不聽話呀!等我回來能死嗎?”小劉一臉絕望的說道,她現在十分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執意要帶江凡來備案,他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吳隊見到局長來了,頓時涕淚橫流,從地上爬到局長腳邊哭訴道:“老領導……老領導您終于來了!這就是一個暴徒!他不僅不配審問,還反過來打我們!逼迫我們承認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原本以為局長來了他們就能翻盤。
誰知局長聽到后一腳將他們踹到一邊,然后面帶笑臉跑到江凡面前:“哈哈,您是監察司的同志?不知道是哪個州的監察司,官從幾品啊?”
江凡淡漠道:“青州監察司夏總督旗下,官從一品校級,青州監察司教官!”
“一品校級?!教官!!”
審訊室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小劉更是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騙人的吧?一品校級?這么年輕?
她也是從部隊上下來的,自然知道爬到這等級一般都得四十多歲。
吳隊先是一愣,隨后大叫道:“不可能!老領導你千萬不要相信他,怎么可能有這么年輕的一品校級!”
局長沒有理會吳隊,而是略帶敬意的問道:“敢問同志你尊姓大名,青州監察司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哦?你知道我們青州的事情?”
江凡有些吃驚,中海市離青州那么遠,一個局長竟能知道他們的事情?
“我姓江,單名一個凡字。”
“江凡!”
局長大驚,眼中的敬意愈發濃烈:“果然是江凡同志,您在昆侖山所做的一切太令我敬佩了,斬殺覬覦我國寶物的流寇,粉碎敵人的計劃,我只是聽說就感到熱血沸騰,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機會見到真人。”
局長越說越激動,竟情不自禁握起江凡的手來。
被一個大老爺們握手,江凡有些不自在,意思一下后很快抽回了手。
“你既然知道我,那事情就簡單了,你手底下出了這樣的官,你看著辦吧。”江凡把吳隊書寫的罪狀擺到局長面前,然后轉身就要離去。
趴在地上的吳隊看到此情形,眼中頓時失去光彩,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不過,就算是死他也得咬下江凡二兩肉來!
吳隊說道:“局長,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他是一品校級又怎樣?就算我犯錯誤又怎樣?他有什么資格動用私刑!我要告他,告他人身傷害!”
“老吳,你腦袋秀逗了!老老實實認罪吧!別招惹其他的是非了!”局長此刻頭大的很,雖然江凡地位顯赫,可監察司也有明確規定,不能隨便向普通人動手。
如果吳隊鬧起來,恐怕江凡還真要遭受一些麻煩。
吳隊見局長如此緊張,心中大喜,看來自己真的賭對了!
“老領導,難道你看對方地位顯赫就要包庇他不成?那你的做法與我有什么區別,我也是看馬公子地位顯赫才幫他處理一些事情,如果今天你想放他走,就必須放我離開,而且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
局長厭惡的看向吳隊,這老小子沒想到一肚子壞水!
放了吳隊?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今天放了他豈不是錯上加錯,那這老小子以后肯定愈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