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背脊,早就在少女喚他第一句夫君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徹底僵硬成一條直線了。他埋在少女脖頸間的腦袋驀然抬了起來,迷離的眸光定定的落在少女明艷嬌嗔的絕世容顏之上。
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享受著此刻近乎不真實的幸福!
良久……良久……
男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附身吻上了少女的唇……
他這一次的吻,極為細致,細細密密的落在少女的唇瓣上。
猶如進食前的野獸,極為耐心。
情到……深處……
男人緩緩從少女的唇瓣剝離,將腦袋靠在少女的肩膀上,一邊緩緩的解開她腰間的帶子,一邊用一種低迷且聲挾裹著前所未有的誘哄語調(diào)在少女的耳邊呢喃道“夫人……我愛你……”
楊雪晨“!!!”
完了完了!
得趕緊想辦法!否則就特么涼了!
楊雪晨一片空白的腦子,緩慢的開始運轉(zhuǎn)起來!
良久良久,終于在林逍幾乎就要扯掉她衣衫的前一秒。她總算抓住了男人四處作亂的雙手。渾身緊張得顫抖,聲線都是抖的,顫顫巍巍的說道“那那……那個,我我我……我還沒……沒準備好……那個……對不起啊……”
少女說罷,攏了攏身上的衣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著臥室的方位飛奔而去!
緊接著,“嘭”的一聲,似是木門落鎖的聲音!
林逍上不去下不來的愣在了原地,滿臉寫滿了懊惱與哀怨!
他定定的愣了半晌,這才走到臥室的門前,哀怨的,委屈巴巴的,如同小孩子似的抱怨“夫人,你昨夜答應(yīng)我的,怎么能食言?”
楊雪晨背靠在臥室的木門上,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語調(diào)緊張到紊亂“我昨夜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了?是你自己想太多。你還答應(yīng)過我,要等成親以后的,你現(xiàn)在又又又……又這樣……到到到底是……是誰先食言的……”
男人被楊雪晨懟得無力反駁,只得妥協(xié)“你先開門,讓為夫進去,好嗎?”
此刻,被嚇得三魂走失了七魄的楊雪晨,哪里敢開門?
她清瘦的身形靠在門板上,幾次確定的確落了鎖,這才穩(wěn)了穩(wěn)身形,說道“你今晚……還……還還是睡練功房吧!”
林逍“……”憑什么?憑什么又罰他睡練功房?
分明她都答應(yīng)了的!答應(yīng)了的!
男人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怨念了!
但仔細的想想,昨夜楊雪晨似乎真的沒有答應(yīng)。
從始至終,都是他在誘哄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激烈的小腹處,一臉哀怨的走進了浴室,還是先泡了冷水澡再說吧……
泡在冰涼的木桶里,林逍腦海中回蕩著少女的話……
她說,她還沒準備好!
事實上,林逍也知道,他們之間還沒有成親,做那種事情,是不太好!
但他肯定會娶她的,他可以用生命保證,一定會娶她,并且只會娶她!
可她方才的反應(yīng),實在太緊張了,渾身都在抖!
他知道,她是在害怕!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辜負她?還是害怕她會愛上別的男人?還是她心里根本不夠愛他?害怕彼此之間的感情,會出現(xiàn)變數(shù)?
正煩著呢,林逍便看到自己無名指上的空間戒指,一直冒著墨綠色的光。
似乎那光亮,已經(jīng)亮了許久了!
林逍心下一窒,瞬間想到了什么!
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丁陽送給楊雪晨的玉佩,看到那塊墨綠色的玉佩果然在冒著綠光,不耐煩的輸入了一點點靈力!
“楊雪晨,你丫到底在干啥?勞資撥了四遍你都沒反應(yīng),你特么還想不想回去了?該不會是守著你家小白臉,樂不思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