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驟然清醒過來,剛想發(fā)飆,卻對上自家?guī)熥鹨粡堃獨⑷说拿嫔查g蔫了!
對于這位存在,林逍實在太清楚不過了!
說起來,洛彥之所以在十位弟子中,除了韓云漠之外最喜歡林逍,原本便是因為,林逍最像他。
桀驁孤僻,清冷寡淡,最主要的是,不問道理的護短!
洛彥見林逍醒了,便冷冷說了一句“去換身衣服!”
林逍驟然從床上站了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見禮“拜見師尊,弟子這便去!”
換衣服的這會功夫,林逍腦海中思緒萬千!
師尊怎么會這個時候來的?
難道是他威脅了九峰九座,所以來興師問罪?
不太像這位存在的作風(fēng)啊!
以林逍對洛彥的了解,便是他將九峰九座翻個底朝天,只要不碰到千絕峰一分一毫,這位存在就不可能冒出來出頭!
但除此之外,又會是什么原因呢?
等到林逍換好衣服回到長生殿內(nèi)殿時,卻見自家向來桀驁孤僻的師尊,正小心翼翼的將自家媳婦的左手握在手心里,親自用玉蓮藕,為她結(jié)出新的手指!
“第一學(xué)府的圣尊,也就是你的師尊洛彥!”
林逍的腦海中,突然冒出林遙當(dāng)時在第一學(xué)學(xué)府,在楊雪晨房間中的這句話。
當(dāng)時,他與楊雪晨正在鬧別扭。林遙嘰嘰喳喳的說什么,在整個墨靈,敢跟他搶女人的沒幾個。圣尊洛彥,他的師尊,郝然在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師尊真的喜歡他媳婦?
如果這是真的,他該如何自處?
直到洛彥親手為楊雪晨結(jié)好了新的手指后,楊雪晨總算睡飽了似的睜開了明艷的眸子。在林逍與洛彥皆是一副要殺人的面色下,清脆的喊出了兩個字“哥哥?”
林逍“……”什么?風(fēng)太大,勞資沒聽清!
洛彥驟然聽得楊雪晨口中的一句哥哥,心下一緊,宛若看到了當(dāng)年的她。
那個與她一般,驚才絕絕,卻命運多舛的女子!
如若他當(dāng)初沒有縱著她?如若他當(dāng)初主動一些?如若當(dāng)初他娶了她?便也不會有后來那么多的遺憾!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的心,怕是早就死在那個渣男那里了,再也活不過來了!
雖然每次見她,她都是一副清冷寡淡,毫不在意的模樣。但他卻知道,她心里很疼,很疼
洛彥清冷的眸色,被一層厚厚的晶瑩的液體覆蓋,思緒萬千的將楊雪晨的手放回到被窩里,為她掖好被角,寵溺道“乖,還有哪里不舒服?告訴哥哥!”
直到洛彥的好聽的男中音在偌大的房間中溢散開來,林逍這才微微緩過心神!他家媳婦當(dāng)日所言竟句句皆是真話,他師尊真的認(rèn)了她做義妹!
如此說話,他還真要喚自家媳婦一聲師叔!
這都特么的,什么事?
楊雪晨定定的看著近在咫尺,莫名熟悉,莫名心安的洛彥,耳邊繚繞著他句句關(guān)切的話語,微微搖搖頭道“沒,沒有不舒服,就是還有些虛弱,想來休息幾日便好,哥哥不用擔(dān)心!”
“嗯!”洛彥點點頭,復(fù)又用一種既心疼又沉重的口吻說道“雪兒,碧瑤雖是我的弟子,但她行事乖張,心狠手辣,所犯做錯,便是挫骨揚灰也不為過。
作為師父,我很痛心。
但我到的時候,碧瑤山莊已是一片火海,碧瑤也不知所蹤。但無論怎樣,小九已經(jīng)廢了她畢生修為,她便再也不能害你,再也不能害人。你好生休養(yǎng),痊愈了再回學(xué)府。學(xué)府那邊,我會替你傳話!”
“嗯嗯!”楊雪晨乖巧的點點頭,反而安慰道“哥哥你也別太傷心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會知道她心術(shù)不正?總歸她也得到了她應(yīng)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