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晨心下大抵也明白,不讓這個男人為她洗了手洗了臉,大抵是不能開始的了。
想到這里,她臉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卻是不再鬧了,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任憑男人認(rèn)真的擦著。
林逍一下一下的為楊雪晨擦拭著臉頰,將她額頭上的汗珠,以及臉上淺淺淡淡的妝容擦掉。復(fù)又為她擦了擦耳朵與脖頸,復(fù)又換了盆水,再度擦了擦,這才心滿意足的準(zhǔn)備收拾殘局!
卻在這時,忍無可忍的楊雪晨,總算耗盡了最后一絲的耐心。
眼看男人端著銅盆要出門,直接撲了上去,從身后摟著的男人的腰。
林逍一個不察,滿滿一盆溫水,全都灑在了他淺紫色的衣襟上!
這一下,林逍徹底崩潰了!
為毛她家媳婦喝醉之后,居然這般狀況百出?簡直一刻也不帶消停的!
但他卻又深知她的確是醉了,與她講道理也講不通,只得默默的承受著,耐心的哄著。
他寬厚的右手拎著空無一物的銅盆,另一只手掰開楊雪晨覆在他腰身上的爪子,哀怨的哄著“雪兒,我換件衣服好嗎?你乖一點(diǎn),去床上躺著休息好嗎?”
楊雪晨一聽說他要換衣服,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表情,一邊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玉帶,一邊滿臉興奮的說道“換什么衣服?把這濕掉的衣服脫了就好了,來來來,我替你脫!”
林逍“……”烈!焰!焚!身!
他聽到了什么?他家媳婦居然說要給他脫衣服!
靠!
這分明是他期待已久的美好的事情,但這一刻,他卻無比的抗拒!
因為他家媳婦此刻正醉著呢,甚至于他是誰都不記得。
只是因為他長得帥,只是因為他這張臉,所以才跟他走的!
如果說,她下一次喝醉,他不在她的身邊,而她身邊又恰好有一個長得比他還要帥的男人。那么,他家媳婦是否也會如此這般,不管不顧,將人帶到房間,哄到床上?
一想到這里,林逍便氣得不行!
心下生氣,手上的動作便也重了幾分,他修長絕世的身形微微一個瞬移,便從楊雪晨的懷中消失不見。
楊雪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林逍已經(jīng)不在寢殿之中了!
總算從寢殿之中逃出來的林逍,加速的去了偏殿,以最快的速度放了水泡了澡換了干凈的衣服!
如果她今晚再這么鬧下去,他不介意今夜便辦了她!
等到林逍洗了澡換了衣服回到寢殿時,楊雪晨已經(jīng)氣呼呼的貓進(jìn)了被窩里。
只是,這個時候的楊雪晨,并沒有乖乖的躺在被窩里,而是一臉哀怨的,氣呼呼的嘟著嘴,披著錦被,如同被人哄騙了的小姑娘似的,怒氣沖沖的盤著腿坐在床上。
直到林逍進(jìn)了寢殿,她眸低森冷的怒意這才消散開來。
林逍見她這幅模樣,便知道她此番醉酒,大抵是要醉上一夜了!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脫掉鞋子上了床,在小女孩一臉興奮的神色下,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到了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
復(fù)而將她小小的腦袋扣在懷里,清冽好聽,宛若大提琴般的男低音順著少女的頭頂彌漫開來“雪兒乖,睡覺!”
趴在他懷中的楊雪晨,驟然聽得他這般說,一張臉?biāo)查g黑透了。眸中的星辰崩碎開來,全然化作氣呼呼的陰霾。
她翻過身,將男人扣在懷中,附身惡狠狠的吻上男人的唇瓣。
在男人的唇上啃啊啃啃啊啃,瘋狂的啃好半晌,這才將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在了男人的臉頰、眉心、耳垂……
少女酥糯的吻,最后停留在了男人脖頸的位置。
她柔軟的唇瓣,一下一下的允吸著他的脖頸。
在他的脖頸之間,留下密密麻麻的殷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