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逍溫柔的摟著她,寵溺的揉了揉她小小的腦袋,語調暗啞縱容“雪兒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有我!”
男人清冷的聲線蔓上少女的耳垂,楊雪晨只覺一陣心悸!
似乎無論她做什么,林逍都會無條件的縱容她。
一路走來,這個男人,實在越來越讓人喜歡了!
清冷如水的月光,順著窗沿灑在鋪著天蠶絲錦被的土炕上。
少女嬌軟的在男人懷中蹭了蹭,隨即翻身扣住男人,定定的凝望著他,勾著他的下巴,一臉傲嬌的問道“你這般寵著我,是不是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我取來?”
男人被她霸氣的勾著下巴,眸色隱隱有些崩潰,語調卻仍舊寵溺至極,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為夫確實做不到!”
“呵……”少女失笑,附身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貼著他涼薄的唇瓣,故作乖巧“奴家也沒那么無理取鬧,非要天上的星星……因為夫君你,實在比那星星珍貴可人得多了!”
酥糯軟萌的聲線,蔓上男人的耳垂。
男人聽著她故意討好的話語,心下十分受用!
這個小女孩,他還真是半分辦法都沒有,每次都能將他撩得無可奈何,七葷八素!
男人翻身,反客為主的扣住懷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附身惡狠狠的吻了上去……
良久,男人總算吻夠了似的,將腦袋埋在少女的脖頸,一言不發便是要咬!
“別……別別別……啊……別咬別咬……”楊雪晨手忙腳亂的推了推男人埋在她脖頸間的腦袋,語調焦急“別咬……會被人看見……”
男人眸色崩潰,面色微沉“那你還勾引我?”
楊雪晨“……”
尼瑪,她方才那便是勾引了嗎?
隨意撩了兩句而已,這男人有毒吧!
楊雪晨心下雖然這樣想,嘴巴上卻不敢這般說。
這月明星稀,深更半夜的,若當真惹了林逍,怕是真心危險了!
念及此,楊雪晨只得乖巧的服軟“奴家知道錯了,夫君可別忘了,奴家現在是個男人,你若咬了我的脖子,明日被旁人看到,你要奴家如何解釋?”
“呵……”林逍無可奈何的笑笑,只得重新覆上少女的唇瓣,懲罰似的吻了一會,這才心滿意足的摟著他的腰,重新躺了下來,語調卻愈發危險幾分“回去再收拾你!”
楊雪晨“……”一種回去就會失身的錯覺是腫么回事?
……
夜更深,兩人相擁而眠,小熊提伯斯乖巧的趴在床尾的位置,睡得昏天暗地!
第二日一早,林逍與楊雪晨起身時,言家兄妹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四人一起用過早飯后,楊雪晨便準備拉著林逍上黑風寨踩踩盤子,然后再想個法子,將那黑風寨夷為平地,還此間一份安寧。
卻在二人尚未找上門之前,黑風寨卻不要命的送上門來了!
馬飛回到黑風寨后,便將楊雪晨打劫他們一行人的事,添油加醋的說與其他幾位匪首。
這幾個土匪頭子,來到黑風寨這五年來,何曾被人這般欺負過?老三趙瑜當下拍案而起,吩咐下去,揚言第二日便要踏平云水村!
此刻,一眾四五十人的隊伍,已經浩浩湯湯的停在了云水村村口處。
黑風寨三當家的趙瑜,雖說是個土匪頭子,但卻并非那種五大三粗的糙漢子,而是一個生得細皮嫩肉的,陰郁俊美的中年男人。
他在黑風寨五位土匪頭子中排老三,是五人中最為詭計多端,卻也最為變態的一個。
他喜歡女人,卻不是正常的愛慕的那種喜歡,而是那種變態的占有欲。
他的東西,不僅旁人不能染指,便是他用過一次,都會被他嫌棄。
所以,他幾乎每個月都會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