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水色寒芒,速度快極了,幾乎是在眨眼的瞬間,便襲殺到了劉安海的面門之上!
下一秒…
“啊~”
伴隨著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眾人目瞪口呆的看到,劉安海原本將將穩(wěn)定的身形,整個跪坐在了地上。
他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雙眸,哭爹喊娘的哀嚎著。
楊雪晨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轉(zhuǎn)而對林逍說道“夫君,說好的不出手,不干涉我的呢?”
林逍一副知錯不改的模樣,重新抓起桌上的瓜子,一邊慢條斯理的剝著,一邊酸溜溜的吐出三個字“他看你!”
楊雪晨“……”
在楊雪晨一臉難以形容的眸色下,林逍總算補了一句“我不準(zhǔn)旁的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你!”
楊雪晨“……”好吧,大佬,你牛逼,你說啥是啥!
高臺上的一種匪首們“……”
高臺下的言少燁等人“……”
尼瑪,這理由,夠兇殘的!
要知道,這劉安海,再怎么說也是官家的人好嗎?
即便他們心存不滿,也只能聯(lián)名血書,一級一級的往上告!
這個林逍也太霸氣了些,就因為劉安海看了楊雪晨一會,便弄瞎了他的一雙眼睛!
簡直了!
高臺上的五位匪首們,全都被林逍方才那輕描淡寫且無一匹敵的一擊,狠狠砸中了心臟!
這一刻,他們無比慶幸,沒有直接開戰(zhàn),而是談判!
否則,當(dāng)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高臺下的言少燁,此刻背脊已經(jīng)一片冰涼。
他只覺自己背心滲透出來的冷汗,已經(jīng)將衣衫全部打濕了!
他至今仍舊記得,他當(dāng)時看到一席紫衣的楊雪晨時,被林逍不動聲色的懲治的場面。
現(xiàn)如今看來,當(dāng)時的林逍,已經(jīng)極為克制了!
只是讓他吐了一口血而已!
而這個劉安海,卻是換得雙目失明的下場!
這一刻的言少燁,一種滿滿劫后余生的慶幸嚴(yán)絲合縫的將他包裹著!
心頭對楊雪晨所有的愛慕,蕩然無存!
不敢存!
高臺子上的蔣霸天,短瞬的震驚后,總算回過神來。
然而,他尚未來得及說什么,捂著雙眼跪在地上的劉安海,已經(jīng)慢慢緩了過來。
他此刻雙目失明,滿面血痕,發(fā)髻凌亂,宛若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鬼。
下一瞬間
他冷聲一笑,右手之上,打出一道漂亮的木系火折。
火折瞬間將頭頂?shù)奶炜拯c亮,他語調(diào)森冷,陰森可怖的呵斥道“小賤人,小雜種,你們有種的,就別跑,我定要你們跪在我腳下求饒!”
話音落下,蔣霸天微微蹙眉。
他并不想與楊雪晨撕破臉皮,他也能認(rèn)得出來,劉安海方才那枚木色的火折,是往白水亭發(fā)去的求援信號。
估計過不了多久,白水亭便會出動大部隊的人馬,徹底與楊雪晨撕破臉皮。
蔣霸天也不知該說劉安海蠢好呢,還是蠢好呢!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簡直是個智障。
他幽深的瞳孔四下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側(cè)過身在老二周玉成耳邊說了些什么。
周玉成瞳孔微縮的點點頭,起身走到劉安海身邊,對劉安海說了些什么,隨即,眾人便看到周玉成領(lǐng)著劉安海去了后院。
直到兩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正門偌大的練武場時,蔣霸天這才在老三趙瑜的耳邊吩咐了幾句,隨即對楊雪晨說道“林夫人,林公子,劉鎮(zhèn)長他喝醉了,得罪之處,還請二位見諒。今日蔣某人便在此做個和事佬,左右大家都是朋友,便就此作罷,可好?”
楊雪晨聽到他的話,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林逍始終都是那副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