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寺楞楞,昨天被大雨沖昏了頭腦,她倒沒想過,如果邵時柏沒有出現,她又該去哪。
“吵個架怎么腦子都吵傻了?!币娝徽f話,王聰頭直接吐槽:“下次出門淋雨前先想好去哪,萬一昨天晚上你出了什么事,你讓我們這幾個人給你抬棺材?我可不想抬你下墳,要抬也是抬你上炕?!?
“那個邵時柏看著也不像壞人,我記得卷卷鬧跳樓那段時間你還說了,邵時柏特別負責?!蹦绢^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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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是挺負責的,但是男人就是男人,在理智面對一個容意推倒的女人也會控制不住的時候?!蓖趼旑^挑眉,順便彈了下賀小寺的腦門:“別太信任任何人,就算昨天晚上不是他把你接走,而是我跟木頭,那也不能信。”
庭賽賽不解了:“你不是天天說我倆脫光都不會起反應嘛?為什么還不能信?”
“那都是玩笑,一時的沖動會造成類似心動的錯覺,況且還在深夜暴雨這種容易拉近人與人關系的環境里,就算躺地上的是我跟木頭都有可能產生感覺?!蓖趼旑^解釋完畢,看了眼木頭。
木頭看看他,嘔了一下。
賀小寺聽著王聰頭的話,好像忽然一下就明白了邵時柏為什么會對自己那樣好了,可能是他沖動,況且賀小寺也忍不住沖動說出了讓他帶自己回家這種傻話,再結合王聰頭的話看,昨晚邵時柏對她的好忽然就有些虛的抓不著地。
腦子里還在重復著邵時柏類似表白的那句話:“我當你的活畫架,我會保護你,我會一直陪著你?!?
現在看來,多少會有些突兀。
可能只是安慰她的假話,而賀小寺卻把它當作真的……
“小寺,那你今天晚上呢?回家還是繼續在那呆著……”庭賽賽問她。
賀小寺嘆了口氣,回家?她不知道那個家還有沒有她的床,現在回家,奶奶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但是不回去……
邵時柏那里也會容的下她嗎,萬一他不喜歡她,呆的時間長了不是自尋煩惱嗎。
“我……”賀小寺猶豫著。
“不如今天去我家睡,我買了新的沐浴露,一起用?”王聰頭道。
“你少開玩笑了,還是留著跟木頭一起用吧?!蓖ベ愘悜坏?。
木頭:“……不不不,還是算了吧,你自己用?!?
“不如這樣,我跟阿姨商量一下,留你在學校過一晚唄,跟“你少開玩笑了,還是留著跟木頭一起用吧?!蓖ベ愘悜坏?。
木頭:“……不不不,還是算了吧,你自己用。”
“不如這樣,我跟阿姨商量一下,留你在學校過一晚唄,跟我擠擠,我瘦,不怕擠。”庭賽賽笑嘻嘻的道。
“快拉倒吧,摸摸你肚子里八個月的孩兒,這個話你說的就沒一點痛心嗎?”王聰頭道。
賀小寺哈哈笑笑,深深呼吸,內心糾結。
今天一天都很普通,晚上下了藝術課,賀小寺也終于把自行車拿上了,她捏著自行車跟邵時柏并排走,低著頭猶猶豫豫,最終開口:“邵時柏,我今天回家吧?!?
明明是一句肯定句,賀小寺卻活脫脫說出一絲征求意見的感覺。
“嗯,好啊,這不是正在回家嗎?!鄙蹠r柏眼看著他住的地方。
“不是,我是說,我的家。”賀小寺很沒有底氣。
邵時柏斜著眼看著她,停住了腳步。
“回去做什么?挨打,還是挨罵?”
橋北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