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提出創建夜幕的人,是韓王,不是他。所以,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會比韓王更加了解夜幕。一旦是夜幕動手,韓王不可能沒有察覺。”
贏淵說出自己的推斷。
他的言下之意是說,除了夜幕之外,有很多人,想殺韓非,以此來奪得夜幕發布的懸賞。
“他是誰?”衛莊的眼睛很敏銳,察覺到了封印在逆鱗當中的存在。
贏淵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不可能跟衛莊說,“走,去看看,免得韓非真的死在了這些無名小卒手中。”
衛莊點點頭。
二人一前一后,來到那些人堵截韓非的路口。
恰巧就碰到跌跌撞撞的韓非跑來。
當他見到贏淵與衛莊二人后,才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面,大口喘氣,平復心神,開口道“你們要是在晚來一段時間,我可真就死了。”
“有人救你,還用得著我們出手?”
贏淵伸手將韓非拽起。
衛莊沒有說話,而是來到了想殺韓非的那些人身旁。
現如今,他們都已經成為了尸體。
“救你的那個人,出手很快,基本都是一劍解決,甚至有的人,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遇到一位強大的用劍高手,衛莊的心中,生起了濃郁的斗志。
“很神秘的一個人,衛莊兄,想來,此人實力不在你我之下。”贏淵抱有惡趣味般的說道。
衛莊冷哼一聲,看向韓非,說道“那個人,你看到了沒有?”
后者點點頭,回答道“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奇怪?”
衛莊與贏淵對視一眼。
前者是不了解,感到好奇。
后者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既然在韓非這里得不到答案,那么衛莊便也失去了追問的心思。
只是將那個看到的神秘人記在心中。
衛莊離開此間,返回紫蘭軒。
贏淵見天色不早,也正準備離去。
韓非攔在他的身前,連忙說道“贏兄,晚上沒事吧?”
贏淵看了看他微微一笑的神情,便感覺疑惑,“應該沒什么事吧?”
韓非抱拳道“今夜請贏兄去我府上喝酒,不知贏兄賞不賞光?”
贏淵笑了笑,說道“韓兄不會是怕再有殺手突然出現,要了你的性命吧?”
“贏兄此言差矣,本公子豈是貪生怕死之人?”韓非挺直身軀,將頭一撇。
“哦?”贏淵喃喃一聲,“告辭。”
韓非
回到客棧中的贏淵,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韓非遇刺的當晚,不也是兀鷲刺殺弄玉的時候?
想到這里,贏淵頓時不淡定了。
他連忙出了客棧,來到紫蘭軒。
恰巧碰到紫女與弄玉有說有笑的一同步入房間內,心里當即松了一口氣。
隨后,離開此間。
就在這時,暗中,有名佝僂著身體的男子,目視贏淵離去的方向,微微皺了皺眉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韓非遇刺之后,贏淵返回客棧的路口拐角處,也遇到了暗殺。
數十支弩箭同時朝向自己射來。
但都被他輕易躲閃掉了。
此刻,游龍方天戟并沒有被他帶在身邊,不過,小貓三兩只,還沒有到需要用兵器才能抵抗的地步。
其實,他想錯了。
這些刺客,根本用不到他出手。
負責巡視客棧四周的打更人,在他們出手之時,已經殺向了他們。
很快,那些想要殺贏淵的人,都被打更人解決了。
刺殺他的人,經過調查,都是墨家弟子。
“冠軍侯,讓您受驚了。”
一名打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