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柏過來拍了拍忍冬的肩膀小聲說道“好了,小姐這不是回來了嗎?快別哭了,你在哭下去眼淚都要把小姐給淹了。”
忍冬站起身來撇了撇嘴一抽一抽的說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這不是因為擔心小姐才哭的嘛……”
側柏抬手給她擦拭著眼淚,柔聲說道“我知道了,好了,別哭了?嗯?”
忍冬點頭抽了抽鼻子朝南梔問道“小姐,你知道少爺去哪里了嗎?”
沒等南梔回答忍冬又自顧自的抱怨道“對了,小姐,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先說最近的,幾天前少爺自己去了暗……”
“咳咳!”側柏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忍冬,示意忍冬還有人在,忍冬頓了下繼續憤恨的說著“少爺去了那里后,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傷,他們真是欺人太甚了,少爺只是有所顧慮才會跟他們議和,誰知道他們居然這么過分!
看他們的樣子完全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嘛!我們主動議和也是事出有因,他們還真以為我們怕他了!他們把少爺打成那樣,小姐你說他們過不過分!”
南梔看了眼許溫言眼神詢問著他“怎么回事?”嘴上卻附和道“是有些過分了!”許溫言不自在的撓了撓鼻子,這事該怎么說?直接說自己的人把大哥打了個半死的話,他今晚還能進房間嗎?
忍冬附和道“就是,就是,許先生您說呢?”她惡作劇一般看著許溫言,想聽他怎么回答。
許溫言的身份,她和小姐是最先知道的,她這么問就是想出給林墨黎口惡氣,南梔當然知道這個鬼機靈腦袋里想的什么的,她也帶著一臉玩味的看著許溫言,也很期待許溫言的回答。
就在許溫言感到一籌莫展,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時候,他的余光看到了林星眠出聲喊了句“舅舅!”
林星眠點頭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著樓下圍在一起的幾人問道“說什么?這么熱鬧?”
忍冬和側柏恭敬的稱呼了聲“二爺。”南梔側過身朝他喊道“舅舅!”
“大忙人回來了?”林星眠走到南梔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我聽你哥哥說你出去旅游了?不是舅舅說你,你看你懷著個孕出去旅什么游,也沒帶親近的人,出點事怎么辦?”
“是是是,我錯了?!蹦蠗d連忙認錯,態度很是積極,同時也不忘轉移話題“舅舅,舅媽呢?怎么沒有看到她?我記得她的預產期就是這幾天啊。”
一提起白珺顏,林星眠的臉色瞬間變得柔和起來,看了眼樓上說道“她在樓上檢查待產包呢,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你舅媽她每天都得檢查好幾遍生怕有遺漏?!?
南梔點頭,雖然現在有些醫院給一些用品,但還是自己準備的用著放心,多檢查幾遍總歸是好的。
“舅舅,爺爺和孫爺爺還沒有回來嗎?”南梔突然想起了林老爺子和孫管家出去旅游還沒有回來。
從林老爺子不管事了以后,就開始帶著孫管家兩人結伴一塊周游世界,小日子過的特別愜意。
林墨黎往后靠了靠晃動著脖子說道“昨天跟老爺子通過電話了,他說今晚的飛機,到家大約下午一點鐘左右?!?
他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林墨黎出聲問道“側柏,少爺呢?”
側柏看了眼忍冬低下頭說道“二爺,少爺他……”側柏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也想知道少爺去哪了!
南梔接過話說道“我和阿言剛才碰到哥哥,他在外面辦事呢,一會回來了?!?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了白珺顏的聲音里面夾雜著絲絲的驚慌“星眠!林星眠!”
一名年輕的女傭走到欄桿處對著樓下的一行人喊著“二爺,夫人她………二爺!你快來看看!”
這女傭總歸是個小姑娘,哪里知道生孩子之類的事情,自己照顧夫人還行,這種事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