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累了,沒興致陪你喝酒!”
蘇瑾衍冷笑一聲,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到屋里推到沙發上,沙發上的人就怕被砸中似得驚得直接四散開了。
蘇瑾衍在陳偲曼的身邊兒坐下,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覷,最后推出一個叫小松的人來,笑呵呵問“衍哥,把嫂子也帶來了?”
蘇瑾衍哂笑一聲,就讓他閃開,對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道“抬頭。”
那女人嚇壞了,頂著一臉哭花了的妝,瑟瑟發抖。
陳偲曼眼皮一抽,隨手摸起茶幾上一盒香煙,貝齒輕磕就咬住一根,若無其事的點燃,手中靈活的甩著打火機玩,吐了個煙圈才笑瞇瞇的問,“怎么,殺雞儆猴?你殺不了我就要宰了她嗎?”
幾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驚了個瞠目結舌!
蘇瑾衍不吸煙,他也最討厭別人當著他的面吸煙了。
一聞到煙草味兒果然就不高興了,他瞟了她一眼沉道,“把煙掐了。”
陳偲曼只是把打火機合上扔到了一邊,換了支手拿煙,“這場面我害怕,壓壓驚都不行?”
蘇瑾衍下巴一揚,幾個人就心領神會的開始對那女人拳打腳踢,女人悶聲,連求饒都不敢。
蘇瑾衍饒有興味的看著陳偲曼的反應,就是這個人膽子大到吃里扒外,幫陳偲曼算計自己的老板。
陳偲曼瞇著眼一言不發的看,煙霧遮住了她大半邊臉,看這那女人蜷縮在地上,像是一團柔軟的垃圾,陳偲曼才盯著蘇瑾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蘇瑾衍你身上背了多少人命,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殺人是什么時候嗎?”
蘇瑾衍斜眸瞟她一眼,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手順著她的腰摸到了腿邊,把手機拿到唇邊,才對著聽筒低聲瓷雅道“我從未殺過人,即便是十年前在異國的指控也是被人陷害,不止如此我還是遵紀守法按實際收入繳稅的合法公民。”
陳偲曼輕笑一聲,香煙燃盡險些燙到她的手,她扔了煙頭,用高跟鞋碾滅,蘇瑾衍把手機扔到她腿上,“別跟我玩這種把戲,顯得很智障。”
他不喊停,那幾個人就不停,女人不斷發出隱忍的悶聲聲,陳偲曼靠在沙發上,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不打算給她求求情嗎?”
“求情?求情你就會放過她嗎?”
蘇瑾衍輕笑,“你是我未婚妻,我寵你。”
“呵,呵呵……”
陳偲曼輕笑兩聲,作勢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不求,我自己的命還沒著落呢,哪顧得上別人?我給她求情,誰給我求情?有這情分不如留著日后給自己用。”
“她幫你算計我,替你偷我的房卡,現在落到這副下場!,你就一點都不愧疚?”
“為什么愧疚?從她收了我的錢,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就該明白自己要承擔什么后果,自己藏不好被抓了尾巴能怪誰?總不能我用她一次就要保她一輩子,做慈善都沒這么便宜的!”
蘇瑾衍有些失望,“這么說沒什么可威脅你的咯?”
陳偲曼往他懷里蹭了蹭,抬眸看著他笑的嫵媚,“能威脅我的牌,三年前就被你打光了!”
蘇瑾衍挑了挑眉梢,“是嗎?我記得還有一張沒打……”
陳偲曼笑意更濃,附耳小聲道“那張啊……你打不起!蘇瑾衍,蘇家的家主還是你爺爺,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讓你輕易動沈家,要真的能動,三年前你就不會收手了!”
蘇瑾衍垂眸看她,半晌輕輕的笑了。
這一來二去,嚇得在場的眾人毛骨悚然。
他們……他們是在秀恩愛嗎?他們有這么恩愛嗎?
應該是吧!畢竟是訂了婚,視頻大家都看到了,可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跟看恐怖片一樣。
再打下去,這女的怕是就真的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