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耳邊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那輛車竟讓朝陳偲曼飛奔而來。
這車燈所射出來的光柱搭配頂級跑車發動機的嗡鳴,至少可以判斷這輛車價值不菲,又是在蘇氏集團的底下車庫,能把車開到這里的人想必都是蘇氏有頭有臉的人,加上四面八方的監控,陳偲曼判斷,在這里沒人敢真的撞死她。
她閉著眼睛,挺拔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聲側耳的剎車聲裹著被急速推到面前的一陣冷風,車子在距離陳偲曼不足五厘米的位置停下來,車燈熄滅,陳偲曼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駕駛座上唇角掛著邪佞笑意的蘇瑾賢。
蘇瑾賢微微側身,“二嫂,沒嚇到你吧?”
陳偲曼笑笑,不疾不徐的打開自己的皮包,從里面拿出一只鋼筆來,拔了筆帽,就俯身在這輛藍色法拉利上,用筆尖用力的在前引擎蓋子上畫了個叉。
蘇瑾賢微微一愣,突然笑了,“這支筆是全球限量款,不便宜,刮花了我的車筆也不能用了,二嫂可真是不心疼……”
陳偲曼隨手將鋼筆丟了,笑道“全球限量的筆刮全球限量的車,也算是相得益彰,死得其所,只是你修車的費用怕是要比我再買一支筆貴得多!這賠率,我還玩得起?!?
蘇瑾賢輕笑,“不過是個玩笑,二嫂不會這么小氣,真生氣了吧?”
陳偲曼也跟著笑,“生氣倒是不至于,不過我這人習慣禮尚往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投桃報李。可有時候啊,人不敬我,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我也做,畢竟女人嘛,情緒面前也沒什么理智?!?
蘇瑾賢眸色微涼,唇角邪勾這一絲危險的笑意,“有沒有人說過你膽子很大?”
陳偲曼歪頭想了想道,“你哥說過!”
“哈……哈哈……哈哈哈!”蘇瑾賢撐著額頭大笑,突然抬眸道“有意思,上車吧二嫂,今天的就會你是主角兒,遲到了可不好!”
陳偲曼輕挑眉梢,“不勞煩蘇總,我坐喬杉的車就好。”
“我剛碰到喬杉就讓他先回去了,今天的酒會都是董事會高層,他一個助理級別不夠,二嫂就別折騰他去送了,放心,晚上我送你回家,保證把你完完整整的還給我哥?!?
陳偲曼對蘇瑾賢有一種天然的排斥,她真是一點都不想跟蘇瑾衍有著大同小異的血統,并且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同處一個空間。
見陳偲曼猶豫,蘇瑾賢勾著唇角笑道“怎么?二嫂是怕我把你吃了?”
陳偲曼走到車旁,微微傾身靠近蘇瑾賢,緊盯著他的眼睛提眉一笑,“我諒你沒那個膽量。”
說著她一拍車門,起身打來后座,蘇瑾賢眉心微皺,對著后視鏡道“副駕駛不坐,去坐后座,怎么?二嫂是真把我當司機了?”
陳偲曼亦是微笑著看著后視鏡,“按輩分,既然你叫我一聲二嫂,使喚你當次司機不為過吧?再說,保不準遇見什么人,該避的嫌的避不是?”
“呵。”蘇瑾賢輕笑忽然覺得有趣便問,“你跟我哥在一起時也是這個脾氣嗎?”
陳偲曼笑笑,不卑不亢道“小叔的好奇心過剩,問多了!”
蘇瑾賢挑了挑眉稍,啟動了車子,世紀酒店本就離蘇氏不遠,陳偲曼百無聊賴的坐在后座,透過后視鏡觀察鏡子中的蘇瑾賢,他跟蘇瑾衍長得很像,乍一看都是顛倒眾生的妖孽,但是相似的五官卻蘊藏著截然不同的性格。
蘇瑾衍冷矜,清貴,身上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高深冷漠和寡淡。
而蘇瑾賢不同,在蘇家人英俊的面容上,他更年輕,也帶著更蓬勃的野心,桀驁,和目所能及的陰鷙,他還沒像蘇瑾衍一樣學會把自己鋒芒藏起來,總給人一種不是什么好東西的感覺……
在這一點上,蘇瑾衍的道行就深很多,他已經可以很好的詮釋衣冠禽獸這個成語了,外表則給人一種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