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陳偲曼掛了電話,車里的蘇瑾賢也恰巧掛掉了電話,此時的他還有些微微發(fā)愣,他爸竟然同意了!?
他爸怎么會這么輕易就同意?
他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給他父親打了個電話要錢,他父親竟然直接把錢就打到了他的賬戶上,還真讓陳偲曼這個女人給說對了,他父親真的同意他做這種事情!甚至金額比他要的還多。
陳偲曼回到車上,一挑眉梢問“怎么樣了?”
蘇瑾賢回神道“給我一個賬號。”
陳偲曼把賬號發(fā)到他的手機上,淡道“接下來你去吧謠言散出去,我去收購散股,可能還不夠,你知不知道除了蘇家人以外的外姓持股人都有哪些,我看看能不能快速收購一些!大約需要兩個小時操作,你套住蘇瑾衍和里邊那些股東,最好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股市的異樣!”
蘇瑾賢想了想道“我問問我媽,她們打麻將的那個圈子里應(yīng)該有幾個買了蘇氏股票的太太。”
蘇瑾賢怎么都沒想到,進入蘇氏,成為ceo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開始浸入式工作竟然會是在跑車里跟陳偲曼兩個人,這緊張而刺激的兩個小時,言簡意賅的交流,合作,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股價過山車似得的變動,操控白樺透消息,引導(dǎo)輿論走向,他從來沒覺得工作是一件這么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就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內(nèi),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他父親掛在嘴邊的那句,“你根本不知道蘇氏能給你帶來什么!”
如果剛才坐在院子里他心中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被董事會革職可能,現(xiàn)在他突然就不想放棄了,股價跌的厲害,幾次幾乎觸底跌停,都在陳偲曼一下一下敲打鍵盤中化險為夷,母親的游說和幫忙,成功那寫闊太太們拋售了手中的股票。
他們合力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車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沉,電腦的熒光照亮了陳偲曼的側(cè)臉,她低著頭,耳旁的碎發(fā)垂下來,遮不住她側(cè)臉精致而流暢的線條。他們兩個湊到的錢消耗殆盡,好在是幾乎買空了蘇氏流落在外的散股,這場仗他們有了底氣。
陳偲曼抬眸看了一眼別墅中那間燈火通明窗簾拉的密實的房間,合上電腦,伸了一個懶腰,纖細的天鵝頸合著靠背柔美的線條,顯得她身姿婀娜,蘇瑾賢微微窄了窄眼眶。
陳偲曼余光中瞟了他一眼,“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里邊到現(xiàn)在還沒動靜。”
蘇瑾賢面色微沉,佯怒道“剛想說一句合作愉快,你就開始煞風景。”
蘇瑾賢也跟著往樓上瞅了一眼,笑了笑道,“白樺把喬杉拖得死死的,只要蘇瑾衍沒有動作,其他人對股市沒有那么敏銳的觀察,他們只關(guān)心股票是漲是跌,才不關(guān)心散股的流向,至于我爺爺,他年紀大了,股票的事情早就交到那個私人財務(wù)顧問手里,他在來老宅的路上被我的人攔住了,就連手機也被取走,這會兒估計都急哭了。”
陳偲曼想起蘇瑾衍的某些手段,心中開始同情那個財務(wù)顧問,隨口問道“你怎么攔的?別惹出麻煩來!”
“能有什么麻煩?”蘇瑾賢不屑道“他開車超速,我就讓人在他轉(zhuǎn)彎的時候碰了個瓷兒,趁著他下車查看情況的時候偷走了他的手機,纏著他留下解決問題而已。”
陳偲曼眉梢一挑撇了撇嘴,心中暗嘆,蘇家人果然是個頂兒個的雞賊,不過倒是挺干凈的,那李金利的死,和那起車禍……
陳偲曼不動聲色的晃了晃脖子,起身下了車,繞到蘇瑾賢那邊,敲了敲半開的車窗,掛著一臉疲憊道“再給我支煙。”
蘇瑾賢索性也跟著下車,遞了根煙過去,十分罕見的友好,竟然遮著風替陳偲曼點煙,陳偲曼也有些受寵若驚,揶揄道“喲,這還是你嫂子我第一次接收到來自小叔子的好意。”
蘇瑾賢點燃了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