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陳偲曼冷笑道“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被愛!”
蘇瑾衍鷹隼微寒,正要開頭,卻被陳偲曼搶了先,她輕蔑的看著蘇瑾衍唇角滿是饑肖,“你想說傅明夏是嗎?你覺得傅明夏是愛你什么?她不過是喜歡你這張臉還有你跟她匹配的家世,她了解你嗎?你敢讓她了解你嗎?像你這樣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的人,根本不配得到愛!”
蘇瑾衍面色冷透,銳利的目光刺到陳偲曼的臉上,他突然笑了,笑的溫柔寵溺,“呵呵,你這個小妖精還真是讓人沒辦法……難道寵溺沒有威脅管用嗎?”
陳偲曼如臨大敵的盯著蘇瑾衍亦步亦趨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淡淡道“寶貝兒,你是不是忘了,我手中握著你多少把柄?”
陳偲曼眉心一跳,身子跟著僵硬起來。
蘇瑾衍似乎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他攬著她的腰,輕輕托起她的下顎,似是在說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話,“你怎么這么容易發脾氣,剛接近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你比現在理智很多,因為你想讓我喪失理智,現在你是怎么了?”
陳偲曼被驚得天靈蓋發麻,這些變化是她自己都沒發現的事請,而蘇瑾衍發現了,蘇瑾衍突然矮下身子與陳偲曼平時,雙眸就鎖著她慌亂的眼睛,曖昧道“所以,是口口聲聲要來跟我拼命的你不小心愛上我了?”
陳偲曼瞳孔驟然緊縮,活生生嚇出一身冷汗來,她慘白著一張臉,用力推開蘇瑾衍。
蘇瑾衍不怒反笑,輕輕捋順她的頭發安撫道,“好了,今天我不想跟你吵架,奶奶約了江城最好的裁縫要給你做幾件旗袍在婚禮的時候穿,正等著我們過去。”
陳偲曼幾乎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蘇瑾衍推上車的,車子開出璽園,朝著老宅的方向走了很久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有時候身在其中,反倒是看不清自己的情緒,她只是覺得自己奇怪,可是剛剛蘇瑾衍言簡意賅的猜測似乎讓她找到了答案。
但是這不是讓她最毛骨悚然的,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隱藏在這些話背后的邏輯,之前蘇瑾衍會發火會被她激怒是因為他還深陷其中,可現在,他完全成了主宰,只有足夠的冷靜才能成為一段關系的主宰,無論是愛還是恨……
陳偲曼深呼吸,終于逐漸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蘇瑾賢說過蘇瑾衍從小就是不出聲的狗,悶聲咬人!他最擅長的就是不動聲色麻痹對方,然后在謀劃布局,挑一個最好的時機收網,名利雙收!他是最狡猾的獵人也是最精明的商人,跟他斗,要很小心才行……
蘇瑾衍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支在車窗上托著頭,側眸看了陳偲曼一眼,輕笑道“女人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物種,那天在你辦公室你明明可以對我很熱情,為什么同樣的事情寫在合同里你要發這么大的脾氣,你不是應該不介意這件事嗎?”
“男人也還真是一個饑不擇食的物種,之前明明對我嫌棄的要死,可是精蟲上腦還不是連下限都不要了。跟別人我是不在乎這種事情,可要是你,我就……嘖嘖……”
蘇瑾衍晦暗不明的勾了勾唇角,眸色暗下來,陳偲曼突然笑了,側了側身子看著蘇瑾衍好奇道“我就很好奇,你難道不怕我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你的明夏妹妹嗎?想想如果她要死要活的跟你的鬧,你就沒時間來煩我了!”
“呵?”蘇瑾衍伸手捏了捏陳偲曼的臉頰力道稍重,笑道“小東西還挺記仇!我跟明夏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不是?呵……”陳偲曼打開她的手,“以前你只是無恥,現在還說上慌了!”
“視頻是假的!”蘇瑾衍認真道“我不騙你。”
陳偲曼一提眉梢,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你不信?”蘇瑾衍轉眸看她一眼,有些無奈的播出一個號碼,屏幕上顯示的是傅明夏的名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