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郊區(qū)的那個模擬cs俱樂部,車開的很快,道路兩旁枯黃的樹木急速從車窗前掠過,陳偲曼沉著一張臉,心卻提著。
半晌,她微微側(cè)頭,冰冷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蘇瑾衍的臉上,“蘇瑾衍,如果童童少了一根頭發(fā)絲,我絕不會放過你!”
“即便是她安然無恙,你就會放過我?”
蘇瑾衍眼角余光掃了眼陳偲曼的臉不屑的勾起唇角,深踩一腳油門,車子伴隨著啟動的轟鳴聲躥了出去。
電話中林深描述的地方在半山坡上,車子只能開到山腳。兩人停了車徒步上山,十分鐘不到,就看到了倉庫的大門。
虛掩著……
陳偲曼一馬當(dāng)先的沖過去開門,蘇瑾衍眉心一皺,就將她拉倒身后,“跟著我。”
鐵門生了銹,帶著年久失修的斑駁,門上沒鎖,蘇瑾衍抬腳踹開門,地上便出現(xiàn)一道光亮……
倉庫里很黑,逆光中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兩人停在門口,蘇瑾衍頓了頓,不由分說的牽起陳偲曼的手,走了進(jìn)去。
頭頂傳來電磁喇叭的聲音“按我說的做,否則他就沒命了!”
突然,漆黑的墻面上出現(xiàn)了一段影像,影像中有一個男子,正被綁在椅子上,他的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項圈,上面的計時器上的讀秒正在快速的跳動著。
“這個人是林深?”
陳偲曼都認(rèn)出來了,蘇瑾衍自然不會認(rèn)不出來,他微微翹了翹唇角,緩緩的松開了陳偲曼的手,轉(zhuǎn)身走到黑暗中。
“別動,按我說的做!”
電磁喇叭的聲音刺耳,似乎還帶著一絲急切。
蘇瑾衍對喇叭中的傳來的聲音充耳不聞,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摸起一把模型步槍來,對準(zhǔn)了投影儀,瞄了個準(zhǔn),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嘭的一聲!
投影儀冒了一股青煙兒,墻壁上的光影立刻消失了。
蘇瑾衍冷著眸子,唇角卻噙著一抹不經(jīng)意的笑,“我從不接受威脅,想跟我談條件,至少要站到我的面前來!”
“你瘋了?”陳偲曼有些驚訝,“那人是林深,你不怕他出事?”
蘇瑾衍輕蔑的睨了她一眼,“能出什么事?殺人償命,哪有那么多亡命之徒?小孩子玩意兒也敢拿出來嚇唬我?”
陳偲曼微微一愣,蘇瑾衍把仿真玩具槍往旁邊一放,嗤笑道“我只是好奇,林深怎么著了這個小姑娘的道兒!”
陳偲曼微詫,略帶驚訝道“你是說……那個說話的人是童童?”
蘇瑾衍絲毫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拉起陳偲曼的手頭也不回道“人送你了,怎么處置自己看著辦,你要是能關(guān)他一輩子也算你本事。”
“誒,誒……就這么走了?蘇瑾衍,蘇瑾衍你放開我!”陳偲曼擰著脖子想扎入那黑暗之中看清楚,可還是拗不過蘇瑾衍的力道,直到被推上了車,她依舊有些不服氣的問“你怎么就能確定那個人是童童?如果他們兩個都被抓了那?如果是那伙身上有圖騰的人那?”
蘇瑾衍瞇著眼用眼角掃了陳偲曼一眼,氣定神閑道“如果你還有時間思考這么無聊的問題,倒不如想想如何應(yīng)付找上門來的藥家,還有你的養(yǎng)父母!”
“養(yǎng)父母”三個字,蘇瑾衍咬的極重,就像是拿了一把匕首,直接插到了陳偲曼的心尖兒上,她眉心微挑,心卻亂成了一團(tuán)麻。
從第一次見到藥丞昀的時候陳偲曼就已經(jīng)心生忐忑了,更何況藥丞昀也沒有絲毫的避諱,幾個問題幾乎是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即便是她可以裝傻,裝聽不懂,但是她也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一對她視之為親生父母的夫妻或許跟她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短時間內(nèi)這種震驚和打擊根本無法消除,她試圖用裝失憶的方法逃避,她原本以為只要一直裝下去,她慢慢的會想到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