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偲曼還沉浸在跟蘇瑾衍的對峙中沒有回過神來,藥無疾有些不耐煩的,撐著舞臺,直接跳了上去,一把拉住陳偲曼的手腕,毋庸置疑道“走。”
陳偲曼楞了一下,錯愕的看著藥無疾,蘇瑾衍也回過神來,臉上帶著毫無掩飾的敵意,上一次兩人就在玖龍臺動了手,雖然沒有分出什么勝負,藥無疾潑了蘇瑾衍一身酒,蘇瑾衍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一桌子菜湯。
反正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夠惡心的事情了。
蘇瑾衍窄著眼眶道“去哪?陳偲曼是我妻子,你要帶她去哪?”
“你妻子?呵!”藥無疾不屑的笑了笑,一抬頭下巴指著背后的電子屏幕,“那這是什么?你送給新婚妻子的禮物?蘇瑾衍你玩的挺臟啊,不愧是蘇家人!”
藥無疾手下一用力,拽的陳偲曼一個趔趄,不由分說道“先跟我走。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
“放手,我在這,你憑什么帶她走?”蘇瑾衍也不甘示弱的拉著陳偲曼的另一只手。
兩廂爭執下,誰都沒有注意到什么時候急急忙忙跑過來一個女人,一杯酒不偏不倚的潑到了陳偲曼的臉上。
陳偲曼陡然一驚,紅酒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淌下來,流到脖頸上,順著脖頸染紅了身上那件光彩熠熠的潔白婚紗,變得血腥斑駁起來。
蘇瑾衍回神,喊道“你干什么?”
雖然女人臉上的妝容已經哭花了,可是陳偲曼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女人是媛媛。
媛媛憤怒的指著陳偲曼質問道“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你不是說不會再錄像帶了嗎?你答應過我的,你說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的,你為什么要騙我!”
陳偲曼緊咬著唇,眼睛酸的不像話,她皺著眉心,能說出口的就只有三個字“對不起,我……”
下一秒,媛媛目光突然變得詭譎起來,她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憤怒的喊道“陳偲曼,我恨你!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陳偲曼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凝固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正要開口,卻被蘇瑾衍搶先道
“給我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工作人員剛要靠近那個女人,她忽然將手中的高腳杯往身邊的桌子上一揮,高腳杯應聲而碎,誰都沒想到,下一秒,媛媛竟然將破碎的高腳杯直接扎入了自己的脖子里。
陳偲曼驚愕的瞪大眼睛,甩開了抓著她手腕的兩個男人,提著裙子跳下了舞臺,她連忙抱起被鮮血染紅的媛媛,失聲大喊道“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鮮血像是噴涌的泉眼,順著媛媛的傷口高高低低的噴射出來,陳偲曼想去捂,那些血液就撒歡兒似得從她的指縫中躥出來,媛媛瞪著陳偲曼,眼睛中滿是憤恨和不甘,斷斷續續道“恨,我……我,我恨你!恨,恨你……”
“對不起,對不起媛媛,你別說話,你別說話了!”陳偲曼的眼淚涌出來,模糊了視線,可是她懷中的媛媛卻一點點的失去了生機,原本萬眾矚目的婚禮現場更加混亂起來。
蘇瑾賢和歷少霆走進宴會廳的時候都懵了,兩個人的宿醉一下子就清醒過來,驚慌失措從里面走出來的人還忍不住相互交流道“哎呀,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怕是要出人命了吧!”
“出人命?怎么會出人命?”蘇瑾賢趕緊跑進了宴會廳就看到在大廳里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哭的陳偲曼。
他瞬間感覺自己有一種全身血液倒流的感覺,蘇瑾衍立刻讓人開始安排避免后續事情的發酵。
可還是晚了一步。
不到兩個小時,整個江城的媒體報紙上就出現了關于這場盛世婚禮前因后果來龍去脈的報道。
也是不到兩個小時,急救室外的陳偲曼焦急的等著手術室的燈熄滅掉,里面的醫生出來十分抱歉的告訴陳偲曼。
“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