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偲曼趕緊縮到了車里,將車門鎖上,這些人的戰斗力陳偲曼可是見識過的,剛松了一口氣,電話鈴就響了。
陳偲曼換的新手機還沒來得存號碼,就直接接了起來,還沒等她說話,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蘇瑾衍略帶憤怒的聲音“你不是答應我在家里好好休息嗎?”
陳偲曼聽到蘇瑾衍聲音的一瞬間就開始反問“你派人跟蹤我?”
電話那邊頓了兩秒,才傳來蘇瑾衍軟下來的聲音,“我是派人保護你。”
“呵呵?保護我,蘇瑾衍你根本不相信我對不對?說得好聽,你不就是要監視我嗎?”
話音剛落,陳偲曼往車外看了一眼,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已經將那群記者趕走了,剛才還一片喧鬧的停車場,此時因為幾個身材健碩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人而顯得極其的安靜,沒有人敢擅自靠近。
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幾個人同樣穿著的人正圍著那群記者挨個收繳儲存卡。
陳偲曼冷笑著“無論你話說的多么好聽,你從來沒有一瞬間是把我當做你的妻子,不過是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想讓我安穩的把孩子生下來罷了!在你眼里,我是你的玩物?你的獵物?生孩子的工具?”
陳偲曼根本不等蘇瑾衍回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為了防止蘇瑾衍再打過來,陳偲曼直接關機下車。
一位保鏢直接走了上來,恭敬道“夫人,蘇總吩咐我們送您回去。”
陳偲曼冷笑著提了提眉梢,“如果我不回去呢?”
保鏢的臉上有一瞬的為難,陳偲曼又笑道“你們敢跟我動手嗎?”
現在誰不知道陳偲曼的肚子里懷著蘇瑾衍的孩子,這要是有個什么閃失,誰能付得起這個責任?自然沒有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敢跟陳偲曼動手。
陳偲曼就是看出了這一點,冷聲道“給我讓開!”
保鏢們沒辦法,只能遠遠跟著陳偲曼,任由她上了樓。
筑夢的門開著,門口卻站了一大排保安,見到陳偲曼先是一臉的防備,在她走進看清了她的臉時才表情各異的讓開。陳偲曼推門進去,里邊三三兩兩的人,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神里面的情緒有些說不出的復雜,陳偲曼覺得有些內疚,可她只能擺出一臉冷漠,面無表情的問“夢總呢?”
員工指了指里邊的辦公司,陳偲曼就朝著辦公室走了過去,剛推開門,就險些被腳邊的酒瓶子絆了一跤,陳偲曼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她微微皺了皺眉,酒瓶撒了一地,有紅酒,白酒,甚至是易拉罐啤酒,東倒西歪的擺放在辦公桌上,茶幾上,沙發上,地攤上,陳偲曼好不容易在茶幾和沙發的夾縫中發現了一只手。
滿辦公室都是酒臭味,她擰著眉心,用腳尖兒踢開酒瓶,一步步走過去,果然夢夢就蜷縮在沙發底下。
陳偲曼蹲下身去想把她拉起來,卻被夢夢一把甩開,怒斥道“滾,誰讓你你們進來的?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陳偲曼一股火躥上來,聲音中帶著絲溫怒道“你讓你誰滾出去?”
夢夢眸子顫了顫,似乎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色的尖頭皮鞋,再往上看,才看到陳偲曼的臉,嚇得她酒醒了一半,掙扎著往起爬。
陳偲曼有些無奈,擰著眉將她扶到沙發上,這才看清了夢夢的臉,妝花了一臉,眼睛紅的像兔子,眼袋幾乎要掉到下巴了,她的疲憊讓陳偲曼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心疼。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陳偲曼話音剛落,夢夢看著陳偲曼的臉,突然委屈的無可附加,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的哭聲讓人心痛,合著嘶啞的嗓音,讓人無比難受。
她突然抱住陳偲曼立在沙發旁的雙腿大聲哭道“曼姐,媛媛死了……她,她就那么死了!”
陳偲曼呼吸一滯,緩緩的閉上眼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