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擰了擰眉心,凝著平板電腦上蘇瑾岫的照片,點了點頭,“可能性很大?!?
陳偲曼突然在童童的表情中讀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信息來,她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兒,但就是覺得有什么不對。
陳偲曼擰了擰眉心,試探的問道“你似乎……對這個蘇瑾岫,很了解?”
童童的睫毛猝不及防的一顫,眼底出現了一抹慌亂,她抿了抿唇,半晌點了點頭“嗯?!?
“你們認識?”
童童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都變得緊張起來,陳偲曼瞬間感受到了她周身彌漫的那種恐懼,陳偲曼眉梢微沉,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陳偲曼也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是荒唐,但是她是有些遲疑的問,“所以,你要躲的人,不止是林深一個人?”
陳偲曼只覺得自己的肩膀突然一沉,就感覺童童肩膀顫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出了聲,她從來沒見過童童這么傷心,她哭的撕心裂肺,像是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中難以抽身,陳偲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懷疑童童跟這個蘇瑾岫很有可能相互認識,但是從來沒想到,他們之間會有這么難以平復的糾纏。
陳偲曼被童童的歇斯底里感染了,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現在她也忍不住跟她一起哭起來。
陳偲曼沒有再追問什么,童童也沒有講出她痛哭的原因,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我們只能看到人的一面,卻無法將她身后的過往看的一清二楚,了解有什么用?
自欺欺人的說辭罷了。
重要的是,事情到了這一步,該如何解決吧。
陳偲曼突然覺得肚子有些痛,她擰了擰眉心,松開童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童童擦干眼淚,看著陳偲曼蒼白的嚇了一跳,“曼曼,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嗎?”
陳偲曼倒吸一口冷氣,“我肚子有點疼,應該沒什么關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怎么行?你臉色很不好,我去叫人來?!?
陳偲曼肚子疼得厲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眼前一黑,就有些恍惚,不一會就聽見身邊藥無疾用西班牙語跟人說著什么,她朦朧的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躺在床上,床邊放著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瓶點滴,液體順著點滴透明的膠管流到她手背的血管里。
童童發現她醒了,趕緊走過來,伏在床頭地上道“曼曼,你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藥無疾聞聲回眸看了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嫌棄,送走了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墨西哥人。
“我……怎么了?”
“醫生說是先兆流產,你不能再受刺激了?!?
“呵?”陳偲曼笑了,“先兆流產?”
她真的沒想到,之前她那么折騰,這個孩子一點事兒都沒有,現在蘇瑾衍生死未卜,連這個孩子都鬧騰起來了,世事果然都可笑。
藥無疾送走了醫生又回到房間歷來,他手抄在口袋里,看了看衣架上的吊瓶,不咸不淡道“如果是接受不了刺激,先兆流產情況已經出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孩子沒了,也合情合理。蘇家即便是想保住這個孩子,也說不出什么來?!?
藥無疾下巴一揚,聲音低沉中帶著濃烈的冷漠,“你,要不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陳偲曼輕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拿掉這個孩子受益太低了,留著他我能從蘇家拿走更有用的東西,醫生怎么說?”
藥無疾輕挑眉梢,嗤笑道“如果想留下,就注意身體,目前的狀況還算可以控制,只要你不作死,問題不大?!?
“那你好好休息,一會會有人來拔針,還有你的朋友,要留宿嗎?”
藥無疾看了童童一眼,詢問道。
“她就睡在我房里就可以。”
“好?!?
藥無疾也不堅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