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岫唇角突然勾起一絲笑容,邪佞,陰森,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驚悚意味,他垂眸把玩著自己手中翡翠扳指。
陳偲曼眉心微微起皺,她突然覺得這個玉料有點眼熟,再仔細一想,她忽然想起了蘇老夫人曾經送給她的一對翡翠玉鐲,也是這樣的帝王綠滿翠。
蘇瑾岫身上有一種很詭異卻又很和諧的陰柔,就是一個人站在你面前,你覺得無論他是男還是女,氣質都很合適,或許這就是傳說中那種無性別的人,他的美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這種美,讓人覺得有些恐懼。
藥無疾本來就不喜歡蘇瑾衍,自然是沒有耐性為他的事情浪費時間的,長輩都走了,裝樣子也懶得裝了。
他斜靠在椅子上,翹起一條二郎腿,將一只胳膊斜撐在椅背上,修長的指節繞到領帶中扯開了一截,隨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左右扭了扭脖子,周身彌漫著一股子痞氣。聲音中帶著瓷雅的倒刺,痞里痞氣道“我也懶的跟你墨跡,給我個準信,什么時候能找到人?”
蘇瑾岫也不裝了,他眼簾一掀,眸中滿是挑釁,聲音中也帶著輕蔑,“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啊,來求我干什么?”
“呵呵?”藥無疾笑了,晃了晃手指道“兩件事!第一,我沒有求你,也不需要求你。第二,要我親自找沒問題啊?只是,你肯嗎?既然是找人,那就要從最有可能的地方找起,我覺得整個墨西哥,最可能藏著蘇瑾衍的就是這蘇園。現在我的人就在外面,只要你不介意,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找。”
“藥無疾,你把蘇園當什么地方?你想搜就搜?”
“你心虛什么?賊喊捉賊,怕被揭穿嗎?”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的意思是蘇瑾衍出事還賴到我身上了?你有證據嗎?”
“我沒空跟你在這兜圈子。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告訴我什么時候能找到人。第二,人不用你費心找,我自己來找。但是,如果你敢出手阻攔我找人,那就是擺明跟我藥無疾作對,這梁子可就結死了。我是什么脾氣,得罪我的人有什么下場,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呵,藥大少,你可嚇死我了!”
“蘇瑾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兜兜轉轉娘們唧唧的,到底怎么著,你要是不想選,我替你選!”
蘇瑾岫笑了,眼簾一掀竟然有種百媚千嬌的架勢,陰測測道“這我是不是男人也不能讓藥大少來試試看,真是太可惜了!你也不用這么暴躁,人我是肯定會找的,畢竟在沒用也是個姓蘇的,只是自古以來,沒聽說過乞丐還有挑食的,什么時候找到,得等!”a
藥無疾嫌棄的看了蘇瑾岫一眼,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那白眼都要翻出眼眶子了,冷颼颼道“少惡心我,試你?那得是做了幾輩子的孽!等是吧?行,今天爺就跟你在這耗著,直到你找到人為止!”
蘇瑾岫目光一戾,冷道“藥無疾,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得寸進尺是嗎?”
藥無疾不以為意的聳聳肩。
“你也說了,我就是急性子。我要的,現在就要。一個大活人還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不成?爆炸地點我去過了,一個鬼影子都沒有,蘇瑾衍好歹是一堆碳水化合物,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大家都在墨西哥圈里混,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不是為難你,你也別跟我彎彎繞繞。剛才你也看到了,老爺子難得吩咐我一次,事兒我得辦。今兒生死勿論,我就要物什交差,這你要是還做不到,可就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死的也行?”蘇瑾岫突然陰測測的問道。aa
陳偲曼的心猝不及防的提了起來,她正要開口,藥無疾突然笑了,闞快道“行啊!哪怕不是全須全尾,一塊兩塊也行。”
陳偲曼擰著眉忘了藥無疾一眼,他的面容越發的陰森,唇角的笑意也逐漸妖冶,同樣陰測測道“死了好呀!人死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