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偲曼眉心微皺,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后藥丞先更怒了“我難道很閑嗎?要是能快我會拖延著不盡快給他治好?也不知道急著去做什么?是藥三分毒,更何況我下的已經是虎狼之藥了!”
“他們偷了你的藥方?”
“說的就是啊!這個蘇瑾衍還挺謹慎,他們私自配了藥膏,跟我用的進行了調換,就連我自己都沒發現破綻,蘇瑾衍確定了那兩個小跟班配置的藥膏沒有問題,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竟然自己私自加大的藥劑,但是這還不是最令我氣憤的!”
“那最令你氣憤的是什么?”
“跑了!”藥丞先怒道怕大腿,罵道
“這三個小畜生竟然一聲不吭的跑了!要是我當初沒有出手也就算了,可是蘇瑾衍這小子我治了一半兒,他竟然跑了?按照他那不要命的勁頭兒,即便是身上的傷好了,怕是也要染上別的病灶,到時候得不償失,他有個三長兩短,死不足惜,別毀了我的功德!”
陳偲曼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蘇瑾衍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他都跟木乃伊就差一口氣了,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陳偲曼調整了一下呼吸,耐著性子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跑到哪里去了?”
藥丞先笑了,方言都蹦出來了,“你腦子瓦特了?我要知道他們去哪了,那還叫跑嗎?”
陳偲曼也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蘇瑾衍從把小松搞到云臺寺那天就已經謀劃好今天這一幕了,但是如果蘇瑾衍回到了江城,今天的事情,他不會不出面的,即便是不出面,他也會想辦法不讓蘇秦被逮捕。
這至少可以說明,蘇瑾衍雖然離開了云臺寺,但是并沒有折返回江城,那他能去哪兒呢?
陳偲曼正想著,藥丞先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不悅道“誒,我跟你說,你最好快點找到蘇瑾衍,或許還有救,否則,時間拖得久了,別說是我,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
“他不是已經好了嗎?呵……”陳偲曼冷笑道“至少還能自己下山了!”
藥丞先凝了陳偲曼一眼,表情怪異的問道“他真是你丈夫嗎?你怎么突然間好像一點兒都不在乎他死活的樣子?我的話你聽不懂嗎?現在的問題是,他私自更改了用藥的劑量,很有可能會出現危險,很嚴重的危險!危及生命,懂嗎?”a
陳偲曼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嗯,懂了,三哥,既然蘇瑾衍不在這里,那我就回江城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藥丞先愣了一下,轉身道“我跟你回去干什么?被那老頭子數落嗎?”
陳偲曼也不強求,直接點頭道“好,那我走了。”
“等等!”藥丞先一臉驚訝的繞到陳偲曼面前,難以置信的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蘇瑾衍這么胡鬧,很可能會出現危險,致命的那種,你難道不該去找他嗎?帶著我去找他!”
陳偲曼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唇角“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來找蘇瑾衍的,我不知道他在哪,他并沒有通知我他已經離開云臺寺了。”aa
“那,現在……是什么狀況?”
“三哥,很感謝你能救活他,這條命是他的,他自己要作死,誰都攔不住,由他去吧。”
雖然陳偲曼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她心里想的是,這貨最好把自己作死才好,只要她把蘇氏集團的牌子摘下來,蘇瑾衍就可以死了,死了還清靜。
就這么一想的功夫,藥丞先已經懷疑人生了,不過既然陳偲曼話都說著這個份兒上了,藥丞先才不會再多事,直接攤手道“好,既然你這么說,那蘇瑾衍的命就跟我再沒有半毛錢關系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陳偲曼還想說什么,藥丞先已經甩袖子走人了,他不懂為什么世人這么不憐惜這來之不易的一命,蘇瑾衍能活下來,很大程度已經能稱之為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