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九兒這態度擺明了就是要收拾廖世成,朱斌在揣著明白裝糊涂,難免這姑奶奶的火氣不燒到他身上來。
他也只好硬著頭皮,拎著兩瓶白酒走到了廖世成跟前,有些無奈道;“廖總,你看這事兒趕到這兒了,咱把這酒喝了,藥總也是大度的人,咱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以后都在江城發財,前后不也有個照應嗎?”
這話雖然說得漂亮,可翻譯成普通話,也就一個中心思想,老廖啊,這姑奶奶你惹不起,趕緊認慫得了!
可是廖世成根本不吃這套,脖子一梗,怒道;“呸!老子不喝,藥九兒,有本事你宰了老子啊!”
朱斌偷瞄了藥九兒一眼,藥九兒正巧對上他偷瞄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梢,朱斌硬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也只好硬著頭皮讓人掰開廖世成的嘴,低聲道;“老廖,你也別怪我,這么多人都在這,因為你一人受牽連也不是事兒。”
他一邊給廖世成灌酒,一邊更低的聲音嘆道“咱們可都是指著藥家吃飯呢,你說你也是,好歹是小姑奶奶的前夫,你這不是作死嗎!”
“嗚嗚嗚……咳……咳咳……嗚……”
廖世成哪里聽得下去,被灌得直咳嗽,白酒就順著他的脖子嘩嘩往下流,喝進去多少不知道,反正一件兒加肥加大的襯衫是濕了大半截。
坐在一旁看戲的藥九兒好不容易抬頭瞟了一眼,終于開口了“你們平時就這樣喝酒嗎?剛才我們家蘇總可是一滴都沒灑出來。”
朱斌多賊啊,趕緊又拎了兩瓶過來,廖世成被朱斌帶來的保安死死的按著,本來就沒多大力氣,這么一掙扎,更是很快卸了力,連掙扎都掙扎不動了,任由兩個保鏢往里灌,眼睛都開始發直了。
藥九兒倒是也沒想把人灌成什么樣子,心中就一個想法,這死胖子只能比蘇瑾衍喝得多,不能比他喝得少。
朱斌也明白這個道理,硬生生將四瓶白酒都灌到了廖世成的嘴里,廖世成借著點兒酒勁兒就更囂張了。
“藥……藥九兒……我告訴你,他,他們怕你,老子不怕!我還就不撤訴了,這是沒商量!”
酒已經喝完了,這話可以接著往下說了,藥九兒冷笑一聲,瞧了朱斌一眼“剛才你們都看到了,他還干什么了?”
朱斌臉色一變,是,看是看到了,可是誰敢說出來啊,捉摸不透藥九兒的意思,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誰都不敢妄言。
藥九兒笑道“我可以點兒都不想看這死胖子那一身白膘花,但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保不準兒就有人愛看,這樣,朱斌看在我哥的份兒上,我給你個面子,今天你是東家,你派人把他衣服脫干凈了,架著他出去走兩圈兒,這事兒就勉強算了。”
士可殺不可辱,雖然說不上是江城頂層權貴,可廖胖子混了這么多年,多少還是有些臉面的,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擺弄已經夠名聲掃地的了,竟然還拉出去游街?這不是讓他徹底沒臉見人嗎?
“你敢!我看誰敢?”廖世成胡亂的打著空氣,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藥九兒笑的云淡風輕,言簡意賅道“當然,你也可以不這么做,那這筆賬,我就記在你朱斌頭上。”
一聽到這飛來橫禍,朱斌才不想冒這個風險,當機立斷做出了選擇,他點了點頭,手一揮,那幾個保鏢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藥九兒冷笑一聲,再次開口道“還有你們,都給我聽清楚,蘇家敗落那是蘇家的事,你們私底下想要欺負人,我藥九兒也管不著。大家都是生意場上混得,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各位都是前輩,該懂得規矩,用不著我一個后輩來教……”
藥九兒起身轉了一圈,似是有意的在記下每個人的臉,看的屋里的眾人,人心惶惶。冷汗直流。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蘇瑾衍今天來赴宴,打的是我藥氏集團的招牌,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