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一家人,必須在各個場所,每時每刻,不遺余力的相互幫助。
霍清風迅速就上道了,“哦,對!姐,是我要找大哥幫忙,所以特意留下他的,要不,咱們一起喝?”
霍清莉審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就不說話了,算是默認,藥無疾松了口氣。
闞滿月這個人,畢竟是從小就跟著她那個不靠譜的爹輾轉于各種各樣的酒局宴會之間,對于搞氣氛,破除尷尬這種事兒,簡直是信手拈來。
酒剛倒上,也就十分鐘吧,幾個人就喝成了一片戰線,似乎一下子忘記了所有的不愉快,喝著喝著,闞滿月就不知道怎么蹭到了霍清莉旁邊兒,親姐熱妹的一通忽悠,竟然把霍清莉給逗笑了。
于是,投杯換盞之間,藥無疾和闞滿月就接上頭了,畢竟霍清莉就在一邊兒坐著,這種私相授受的事情也不敢太過于明目張膽。
藥無疾就在一個碰杯的動作中,微微側身,低聲在闞滿月的耳畔言簡意賅道“聽說你是做傳媒的,我手上正好有幾個活兒,感興趣嗎?”
闞滿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個掉在錢眼兒里的人,怎么可能放過擺在眼前的真金白銀,立刻笑的跟招財貓一樣,跟藥無疾一碰杯子,應聲道“當然啦!誰對錢不感興趣啊!”
有錢就是爺,本著這個原則,闞滿月又在歡聲笑語間不動聲色的換了個位置,湊到了藥無疾身邊,就打著喝酒的幌子,悄聲恭維道“雖然這么說有點冒昧,但是我見您第一眼,我就覺得特別親切,你長得呀簡直跟我親姐夫一模一樣!”
藥無疾不置可否的笑笑,“想要單子?”
闞滿月笑的狡黠,“您看您這話說的,咱們都一家人,這么說多見外啊。”
藥無疾晃了晃手上的紅酒杯,微微抬了抬手腕示意闞滿月,勾唇淺笑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闞滿月看了眼酒杯,又順著藥無疾的目光注意到身側的大表姐,瞬間融會貫通,什么都明白了。她微微一愣,大腦在酒精的荼毒下不但沒有癱瘓還激發了更加優秀的技能,飛速旋轉著開始權衡利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