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墨兮隨著德義進宮了,一路暢通無阻就到了白貴人的寢宮,與白貴人在一起的,還有六皇子宴銘鎏。
“銘鎏見過華伯爺,母妃的病就勞煩伯爺您費心了。”宴銘鎏過了年也才十二歲,卻舉止有度,宛若個小君子一般。
華墨兮看了一眼,這孩子確實不像長生帝,反而像白貴人多一些。
“六皇子不用多禮,我也不過是收錢辦事罷了。”華墨兮走進內室,白貴人正躺在床榻上,身邊還有兩名宮女在照顧著。
“參見華伯爺。”兩名宮女低聲行禮,白貴人像是睡著了一般。
華墨兮用異能感受了一下,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把白貴人叫醒吧,不然有些事情不好談。”
宮女有些不解華墨兮的話,但還是輕聲喚醒了白貴人。
白貴人雖然中了毒,但也只是全身無力,她被喚醒后,就沖著華墨兮柔柔一笑,“有勞華伯爺了,我這身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中毒了,唉。”
白貴人這一聲嘆氣,大概是想嘆一嘆這皇宮里的不易,只是在華墨兮看來,卻頗有些做作了。
“白貴人給我的那些銀票,是請我來治療你一個人的吧?”華墨兮沒接白貴人的話,而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白貴人品了品這話語中的意思,輕輕地點頭道“自然是如此。”
“那你肚子里的這個,治還是不治?”華墨兮的異能雖然不能辨別病癥,但卻能夠感覺到人的氣息,而白貴人此時不僅僅是她自己的氣息,肚子里還有一道十分微弱的氣息,顯然是懷孕了的意思。
白貴人愣了愣,不可置信的說道“這不可能!”
她給自己下了毒后,就請御醫們把過脈,都說中了不知名的毒素,暫時無法解毒,可沒有一個人說她是懷孕了的。
“白貴人是想賴賬,還是想換個人來給你治療?”華墨兮見白貴人這反應,就知道她也不清楚懷孕的問題,不過這也正常,不然真的懷孕了,估計就舍不得給自己下毒了。
華墨兮的臉色微冷,這大概就是自己作死的典型案例,明明是健健康康的身體,非要給自己下毒,連帶著還連累了孩子。
華墨兮敢肯定的說,若不是自己出手給她治療,就算是她服用了解藥,孩子也極有可能保不住了。
“這,我怎么會賴賬,我,我就是一世情急,還請華伯爺見諒。”白貴人反應過來之后,連忙柔柔弱弱的道歉,心里卻錯愕又懊悔,早知如此,她就不給自己下毒了。
“也有幾位御醫為我把過脈,并沒有查出我有孕在身呢。”白貴人繼續說道。
“你中了毒,毒素影響了脈象,沒有檢查出來也正常。”華墨兮并不介意自己被懷疑,“你若是不信我,現在也可請御醫來把脈,讓他們認真一點,也許就查出來了。”
白貴人的臉色乍紅乍白,既覺得自己被諷刺了,又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好像那些御醫都看不起她,才沒有盡心盡力的給她把脈一樣。
“玲兒,你去請孟御醫來!”白貴人此時也顧不得臉面問題,當著華墨兮的面就請了御醫。
華墨兮無所謂的找了張椅子坐下,“那就等御醫過來后,我再給白貴人治療吧。”
等候的時間里,白貴人頗有些心急如焚,不過她還是盡量和華墨兮攀談,旁敲側擊的想要探聽一些消息,只是華墨兮對她愛答不理的,什么消息都沒有透露。
其實華墨兮挺佩服這個女人的,不僅給皇帝戴了綠帽子,還生下了一個六皇子,并且給各宮各院都下了毒,布置了如此大的一個局,無論是從心性,還是智慧,亦或者是忍耐力,都非常人能有的。
但是,華墨兮佩服過后,又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愚蠢無比,明明有皇帝在那里擺著,非要出軌去與旁人生子,這到底是有多么愛那個人啊,不惜冒著誅滅九族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