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長生帝此時心里已經比較滿意,但他性子多疑,自私自利慣了,便想趁著這個機會再多問些什么,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華墨兮阻止了。
“皇上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夠了。”她可不想聽那么多的后宮陰私,畢竟想要在這后宮里生存,誰的手上不沾染一點骯臟呢。
長生帝垂了垂眼眸,緩慢的呼吸了一次,這才道“行,聽圣安侯的。”
“你回去休息吧,莫要多說話。”長生帝遣走了陶貴妃,陶貴妃神色有些驚慌,像是已經明白了什么。
“是,皇上。”
待人走后,長生帝抿了一口茶,并沒有再傳喚另一個妃子,而是對著華墨兮說道“給朕講講你的奇遇吧。”
華墨兮就笑了,這長生帝是轉彎抹角的就想知道她的故事啊,“大概就是做了一場噩夢,夢醒了,這個世界就變了。”
“夢到神仙了嗎?”長生帝的眼睛里散發著名為熱情的光芒,甚至有些迫切。
“我覺得不是。”華墨兮嘆息了一聲,“我都說了是噩夢了。”
“那你夢到了什么?”長生帝明顯不太相信華墨兮的話。
華墨兮卻是不想說了,“皇上還想不想繼續了,若是不想的話,我就回去了。”
“……繼續!”
長生帝這一次叫來的是四皇子的母妃雅妃,雅妃的父親是戶部尚書鄭冠書,鄭冠書是皇帝的心腹,長生帝并不希望雅妃有問題,因為除了宴殤外,他最得用的兒子便是四皇子宴銘嗣了。
宴銘嗣現在可以說是呼聲最高的皇子了,儒雅好學,文質彬彬,很是得文臣喜愛。若是這個時間段立儲的話,長生帝也只會在宴殤和宴銘嗣之間考慮。
華墨兮想到外界的種種傳聞,又想到宴殤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有些同情的看向長生帝,若這位也不是長生帝親生的話……
“皇上。”華墨兮輕輕地喚了一聲。
長生帝挑眉,總覺得這語氣有些不對勁,“你想說什么?”
“要不要我提前給你扎幾針?”華墨兮說完還晃了晃手里的金針,“就當是免費贈送的了。”誰讓她想要看戲呢。
長生帝愣了愣,但隨即便想到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黑了臉,“華墨兮,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
華墨兮嘆息了一聲,其實戲也不是這么好看的,若不是想監督長生帝用藥,她都不太想看戲了,就怕自己以后對婚姻和孩子都有陰影了。
“你知道些什么?”長生帝一直都在懷疑華墨兮,見她這種反應,心下的感覺更加不好了。
“您多慮了,我就是關心您的身體而已。”
這個時候被關心了身體的長生帝顯然不怎么高興,黑著臉等著雅妃的到來。
雅妃聽到長生帝傳喚她的時候,神色就是一喜,她聽說長生帝最近已經在考慮立儲的事情,這次召喚自己進御書房,說不定就是有意立四皇子呢。
雅妃打扮一番后,興匆匆的到了御書房,卻見里面坐著的不僅有長生帝,還有一臉看戲表情的華墨兮。
“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召見臣妾,是有何事?”
“先喝杯茶吧,我們慢慢說。”長生帝讓允順上茶,雅妃笑著接過,淺淺的抿了一口。
這吐真藥劑的藥量主要還是作用在效果的時效上,所以一般人哪怕只是喝了一點點,也會受到藥效的控制。
長生帝再次看向華墨兮,華墨兮點頭,長生帝便直言問道“雅妃,你可有做對不起朕的事情?”
雅妃想說自己當然沒有,但說出口的話卻是“當然有,我連綠帽子都給你戴了好幾頂了,就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又能如何!”
吐真藥劑就是讓人說出心里最真實的話,就像是此時的雅妃,她語氣里充滿了嘲弄和諷刺的意味,不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