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私庫后,兩人回去帶上了被藏在某個角落處的老皇帝,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皇宮。
而離開皇宮后,想著明日會發(fā)生的亂象,兩人便帶著其余的俘虜,直接乘坐生物機離開了皇都,然后一路毫不停留,直奔大宴而去。
飛行途中,宴殤回頭看向三個被排排放的俘虜,突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呢?”華墨兮以前就覺得這男人不喜歡笑,現(xiàn)在倒是笑得多了。
宴殤道“以前覺得千難萬難的事情,現(xiàn)在有了你,變得和游戲一般容易。”
“所以我以前才不愿意摻和這些事。”若不是宴殤的原因,她現(xiàn)在也不會參與。
宴殤感覺到華墨兮有點點埋怨的語氣,卻覺得十分開心,“謝謝你。”
華墨兮張了張嘴,大概是想反駁,但又覺得事實如此,沒有反駁的必要,可若是承認了,豈不是也承認了自己對宴殤的在意!
“……誰要你道謝,難道我這不是為了自己的江山努力嗎?”不是都說好了要分她一半江山的嘛,道什么謝呀!
宴殤有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就落在華墨兮的臉上,雖然她戴著面具,但那眼神中卻像是表達了足夠多的情緒,像是傲嬌和害羞。
“墨兮……”宴殤輕輕地喚了一聲。
“你還想說什么?”華墨兮看著路,倒是沒有看到宴殤的表情,不然她就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宴殤極為溫柔。
“江山都是你的。”而你是本王的!
東境在宴殤離開的這兩三日間,并沒有發(fā)生戰(zhàn)爭,一切都很平靜,就像是宴殤沒有離開一樣。
“俘虜你自己處理吧,我明日就走了。”安頓好后,已經(jīng)是晚飯時間,兩人面對面坐著,吃完飯后,華墨兮便提出了辭行的意思。
宴殤雖然有些不舍,但也沒阻攔,“你去哪?”
“先去南境看看,那里的華醫(yī)樓,應該要完工了。”南境、東境和北境都在建設華醫(yī)樓,她這個大老板,也不好長時間不露面。
“我也想去看看。”華墨兮總是有些奇思妙想,他也很想去看看。
“有機會的吧。”華墨兮無所謂,就是覺得宴殤現(xiàn)在要帶兵,不好隨便離開,“你還要在東境停留多久?”
“不會太久了,我已經(jīng)寫了奏折,很快就會回去了。”這東境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打仗了,找一個靠譜的將領駐守就夠了。
“宮里發(fā)生了許多事,你應該都知道吧。”華墨兮想到那少了一小半人的后宮,就覺得長生帝挺可憐的。
“嗯。”他知道的比華墨兮還要多一些,但都是腌臜事,就沒有說與華墨兮聽。
“等你回去了,一定會很受歡迎。”以前那些大臣都看不上宴殤,但現(xiàn)在長生帝只剩下了兩位成年皇子,一個能力卓越,一個紈绔不堪,除非那些大臣有不軌之心,想要借機操控朝政,不然就不會去選二皇子那個紈绔。
“哼。”宴殤才不在意那些,“本王只要受你歡迎就夠了。”
翌日華墨兮走的時候,給宴殤留下了一批武器,這是一批生物軟甲,有著刀槍不入的作用,價格頗為昂貴,但卻很適用于精英軍團。
宴殤收到這樣的禮物,開心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用總是想著我。”
華墨兮就有些無語,怎么送點東西就是想著他,太自戀了!
“好吧好吧,就算是我想著你,你別送了,我走了。”這人最近總是肉麻兮兮的,什么事似乎都能想到感情問題上,她還是先走為上吧。
“路上注意安全,想念我的時候,就聯(lián)系我。”宴殤美滋滋的揮了揮手,他的墨兮果然是想著他的,就是偶爾喜歡口是心非,他都明白的。
相隔數(shù)日,南境已然有了一些十分明顯的變化。雖然地震的后遺癥還存在著,但人們臉上的表情卻已經(jīng)不再是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