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自己去啊……”宴殤有些不太滿意,“我駕駛技術(shù)還不太熟練呢。”
“……也是。”雖然宴殤已經(jīng)能夠獨立操作,但畢竟每次她都跟著,還真怕她不在的時候,這人手忙腳亂的出了問題。
“要不騎馬去?”華墨兮有點心虛的建議道。
“娘子,你真沒良心!”明明半日就可到,非得讓他跑上七八日,沒良心,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夫君!
“嘖,一個大男人,怎么還委屈上了。”華墨兮笑著道,“算了算了,我送你過去便是了。”
“娘子真好。”宴殤滿意了,笑盈盈的看著華墨兮,華墨兮眼睛眨了眨,美男計對她……真是該死的好使!
南境第一場大仗打起來的時候,宴殤和華墨兮就站在城墻上看著,周圍都是一派肅殺的氣氛,司元帥一身盔甲站在兩人身側(cè),人雖老,卻戰(zhàn)意盎然。
“皇上,皇后,請您二位敲響這戰(zhàn)鼓可好?”司元帥請示道。
“好!”宴殤當(dāng)即便應(yīng)允了,在東境時,他也干過這活,不過他拿過鼓槌后,第一時間便遞給了華墨兮,“皇后先來!”
“體力活還是給你自己留著干吧。”華墨兮沒接鼓槌,而是拿起了望遠鏡,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敵軍所在的方向,那三十萬大軍靜默的站在那里,讓她的心情也變得沉甸甸的。
是什么導(dǎo)致了這場戰(zhàn)爭呢?是上位者的野心,還是下位者的愚昧?是為了權(quán)利和財富,還是為了生存和未來?
宴殤也舉起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遠方,他沒有華墨兮那般感性,表現(xiàn)得更加冷漠無情,“那便由朕來敲響這第一聲戰(zhàn)鼓!”
戰(zhàn)鼓聲震耳欲聾,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因為是攻城戰(zhàn),大宴軍士只需要以逸待勞,但那種時刻準(zhǔn)備的感覺,也并不好受!
“大宴兒郎們,南境軍團的將士們,朕今日親臨南境……”宴殤拿著一個擴音喇叭,站在高臺上講話,所有人都好奇又震驚的看著他,當(dāng)然最主要好奇的還是他手中的喇叭。
敵國將領(lǐng)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些話,十分震驚的看向城樓的方向。
“那皇帝竟然來了!”
“啊,那皇上手里拿著的是什么寶貝,竟然可以讓我們聽到那皇上的話?”
敵軍驚疑不定中,怕動搖軍心,不得不提前開戰(zhàn)了!他們也不是沒有探子在大宴行動,這段時日送上來的種種消息中,也不乏稀奇古怪之處,像是當(dāng)朝皇后開設(shè)的那家鋪子,莫名其妙就出售許多寶貝,還有大宴軍中,似乎也多了一些很是不同的兵器裝備……
“沖,第一個登上大宴城墻者,賞銀百兩!”敵軍元帥也是一位老將,身姿筆挺,聲若洪鐘,只是與宴殤手中的大喇叭比起來,氣勢上就弱了許多。
戰(zhàn)斗開始,攻城戰(zhàn)是十分殘酷的,因為攻城方損失巨大,一般都要消耗兩倍以上的兵力,才有可能攻下一座城池。而守城方被圍困在其中,心理壓力巨大,若是有援軍或者自身實力強悍還好,不然就是那籠中鳥兒,也不過是在絕境之中掙扎罷了。
“弩箭隊準(zhǔn)備!”司元帥一聲令下,帶著新式連擊弩的三斤精兵,便站在了城墻的第一排,開始了他們第一輪齊射。
齊射的威力是十分巨大的,那密集的羽箭都能將膽小之人嚇?biāo)溃@對于戰(zhàn)爭來說,卻是常規(guī)手段,敵軍也早就有所防范,拿出準(zhǔn)備好的盾牌……
“啊!”他們拿盾牌阻擋的動作已經(jīng)是十分快速了,但那羽箭到達的速度卻是更快,遠遠超出了他們對羽箭的認(rèn)知,一時間哀嚎聲遍起,三千支羽箭至少有兩千支射中了目標(biāo)!
敵軍撲落落的往下跌落,有的是被羽箭射死,有的是跌落摔死,片刻間城墻外便散發(fā)出了濃重的血腥味,雖然還沒有到達血流成河的程度,卻已經(jīng)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好弩好箭!”司元帥掌兵多年,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