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后的不對勁,司臨連忙轉過頭,正想要出手,待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直接愣住了。
“怎么?半年多不見,就不認識為師了?”文歸云見司臨傻在了遠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走到石桌旁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棋局,然后看向司臨,打量了他一下,“不錯,都已經有真仙境巔峰的修為了,看來你飛升仙界后,際遇還不差。”
說著,他滿意地看了一眼司臨。
“師傅,您什么時候飛升的?”司臨走到石桌旁,一向平靜的臉上難得出現驚喜的表情。
“為師飛升的時間不長,這里怎么只你一個人?月昭呢?”文歸云往旁邊看了看,沒有發現月昭的身影,有些好奇地問道。
“月昭在閉關,還得些日子才能出來。”司臨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文歸云點點頭,“你給為師好好說一說,你們飛升后發生的事情,你們和其他人聯系了沒?輕輕如今在哪里?”
“是,徒兒慢慢給您講。”司臨點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給文歸云講他們飛升后的事情。
文歸云聽著司臨的講述,時不時點點頭,偶爾也會有些驚訝。
“你是說輕輕他們現在拜入了瑯琊仙宗,而容燁也拜入了星辰宮?”千年前四大仙門也是存在的,他也有所耳聞,此時聽到司臨的話,忍不住問了一下。
“是的,師傅,”司臨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文歸云的臉色,躑躅著開口,“師傅,師妹他們也是為了生存下去,您別怪他們。”
不管怎么說,顧輕輕和南華他們都是文歸云的徒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現在他們另外拜別的人為師,雖然是為了生存,但他也擔心文歸云會生氣,到時候不認顧輕輕他們了。
“你想什么呢?”見司臨一臉擔心的樣子,文歸云有些好笑,“為師又沒說什么,他們能多一個師傅也是好事,當年為師收你們的時候,也是有別的原因,對你們也不算盡心,為師不會生氣的,難道他們拜了新的的師傅就不認為師了?”
“那自然不會,師妹他們不是那樣的人!”司臨連忙擺了擺手。
“那不就結了,你就放心吧。”文歸云白了司臨一眼,對司臨懷疑自己很無語。
見文歸云并沒有生氣,司臨也松了一口氣。
“你剛剛說輕輕和君無去洛北城了?他們要多久才會來天啟城?”幾個徒弟里面,文歸云最疼愛顧輕輕,也最擔心顧輕輕,盡管顧輕輕已經成親了,是個大人了,還是忍不住擔心。
“輕輕說是去參加洛北城城主兒子的大婚,回到天啟城的話,估計還得一個多月。”司臨算了一下時間,對文歸云說道。
“也罷,那我就先待在你們這里吧,等輕輕和君無再來天啟城的時候再說。”文歸云想了想,沒跟過去,而是準備留在天啟城等顧輕輕和君無再過來。
“這樣也好,免得你們在路上錯過了,更麻煩。”司臨覺得這樣也不錯,現在聯系不上顧輕輕,若是兩人又在路上錯過了,到時候就更麻煩。
文歸云點了點頭,然后就讓司臨給他收拾房間,自己要住下來。
司臨得了吩咐,立刻親自動手,給文歸云收拾了一個房間,文歸云就在司臨這里住了下來。
……
顧輕輕和君無從西越城離開后,又走了兩天,才到了鐘蘭城。
鐘蘭城和西越城、水幽城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水幽城給人一種十分舒適、溫柔的感覺,西越城則是混亂、血腥,而鐘蘭城則給人一種十分古樸和大氣。
遠遠看去,鐘蘭城就像是一座匍匐在地上沉睡的雄獅,高大的城墻讓人感覺十分大氣。
因為這里被稱為煉器之城,所以進城以后,到處都能看到賣煉器材料和賣法器的鋪子,來來往往的人看起來也十分匆忙,有很多一邊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