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死了成,把他和戒緣、戒色的尸體一起扔進了天機樓,凌寒又在浮空寺待了一天,結果再也沒等到其他的和尚來。
這魚釣的,稀松的很!
在三個一品高手的記憶幻境之中,凌寒也了解到了大成寺的很多信息。
雖然大成寺建寺時間還不到一百年,不過因為方丈了空大師的原因,人才濟濟,養有僧兵十萬余眾。
這樣一個佛國巨擘,就在距離天都城不到百里的位置上。
不光是大成寺,大盛境內的很多上規模的佛國寺院,都和大成寺的情況差不多。
要么建在一州首府附近,要么周邊就有軍事重鎮或是富庶之地,要么干脆就直接守著各種金屬礦山……
本質上來說,這大盛儼然就成了他們的殖民地!
相對于北方蠻族、西北巫族和南方的九幽妖族來說,這佛國才是大盛的心腹之患。
但這不是凌寒一個人能解決的。
他能做的,只是借著浮空寺的資源,解決這十萬流民的溫飽問題。
至于之后佛國會怎么找大盛朝廷的麻煩,那是朝廷要解決的事情。
一個國家,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凌寒現在能做的,也只能是拆了東墻補西墻,飲鴆止渴。
想徹底解決,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首先,得換個皇帝。
四皇子最近過得不太好。
先是小寧蘭寺被劫,然后沒幾天有兩百多年歷史的浮空寺也被劫了。
流民區其他大大小小的寺院也是風聲鶴唳,頻頻向大盛朝廷發去外交通牒,然后又統統轉到了四皇子這里。
大概意思都差不多。
你們大盛朝廷管不管?不管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其實他們壓根就沒客氣,流民一旦進入寺廟地盤兒,僧兵們都是二話不說,直接下死手。
因此而死的流民不在少數。
但怎么著都是死,相對于饑寒交迫,病餓而死的那些流民來說,這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太子一黨上次暗殺四皇子失敗之后,就沒再派其他的殺手過來。
畢竟現在的四皇子身邊多了一個圣階,再想暗殺難度太大了!
但暗殺的事兒放下了,太子黨手底下的小動作可沒停。
無論是打劫小寧蘭寺,還是浮空寺,凌寒可都是高調出現了的。
而凌寒,本身又早就被打上四皇子一派的標簽。
所以太子一黨的奏折在皇帝的書案上摞了老高的一摞兒,大意都是四皇子縱容門客打劫寺院,蓄意破壞與佛國關系。
更有措辭嚴重者,直接就給扣上了“大逆不道,意圖謀反”的帽子。
說這些話的大都是御史臺那批人,一向喜歡夸大其詞。
四皇子被這事兒折騰得不輕,直接怒罵這凌寒真特么瘋了,你特么還閑老子身上事兒不夠多嗎?
倒是秦國良,也就是四皇子身邊那個剛剛晉升的圣階,給四皇子支了個招兒。
“凌先生除了是您的人,他不還是玄心道長的徒弟嗎?”秦國良說道,“以玄心道長在朝中的地位,總能有應對之策吧?”
“畢竟這挑撥兩國關系,惡意制造摩擦,不是小事啊!”
四皇子心說對啊!
我咋把這茬兒給忘了呢!
滿懷希望地去地宮里找了玄心道長,結果人家見面只說了一句“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然后就端茶送客了。
滿肚子郁悶的四皇子正想著這事兒該咋跟皇帝解釋呢,結果從宮里出來給他報信兒的一個小太監大哭著告訴了他一個噩耗。
他的生母,當朝皇帝身邊最得寵的妃子。
辛貴妃。
瘋了!
這事兒說起來,歸根到底癥結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