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翠花和麥小芳也擠過去看,這蘑菇和平時常吃的是不一樣,她們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麥永海,希望他能給個解釋。麥永海只艱難地說出七個字“這是長在樹上的?!?
啥!單翠花的臉色都變了,麥小歡只好使出絕招,拿起一朵蘑菇,放進自己嘴里咀嚼起來,邊上圍著的人都忘了該有什么反應了,等他們回過神,蘑菇已經進了麥小歡的肚子。
麥小歡該干嘛干嘛,另外幾個人只顧盯著她看,單翠花更是煮了碗綠豆湯,準備涼了以后勸小閨女喝下去。
直到晚上麥小歡也沒表現出一點異樣,眾人這才放心,他們不停的追問麥小歡是怎么分辨樹上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的。
“進縣城那次,我聽人提起過,有毒的蘑菇都有刺鼻的氣味,顏色鮮艷,還可以把它們和大蒜和梗米一起煮,變色的就是有毒的,沒變色就是無毒的?!?
自己這謊話是越編越順溜了,麥小歡沒有神農嘗百草的奉獻精神,她只打算采自己認識那幾種來吃,所以沒做太多解釋,只告訴家里人,樹上長的蘑菇還有一種叫平菇的和猴頭能吃,其他的自己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麥永河兄弟倆在家做兔舍,照看麥旺,單翠花帶著姐妹倆上山采蘑菇,因為那些樹上長的蘑菇根本沒人要,不說遍地都是也差不多,一天里她們三個背回好幾筐蘑菇,外加兩兜木耳,也是這個時候麥小歡才知道,原來木耳在西睿被大家稱作叫木菌,基本上沒有人吃它。
晚飯時,麥小歡用木耳給家人拌了涼菜、炒了雞蛋、黑白菜、木耳炒豬皮。
沒想到麥旺非常喜歡吃用木耳炒的菜,桌子上剩的木耳基本都被他包圓了。
這更助長了大家的積極性,一整個夏天,麥家姐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往山上跑,往山下運東西,等到核桃和松子成熟時,家里的倉房都要被堆滿了。
這期間麥旺已經能下地慢慢走動了,閨女們負責往家搬東西,他就負責善后,有他照顧兔子,兄弟倆也能上山了,他們是不稀罕那些小玩意,捉兔子、抓山雞才是他們的目的。家里又有兩只母兔子懷了崽,而且大大小小總數加起來已經超過二十只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要再幫兔子安置新家了。
麥小歡抽空在老爹的指導下釀了兩壇子酒,他們兩個對釀酒都知道點皮毛,研究了好幾天后一起動的手,反正也不要家里添什么錢,單翠花就隨他們爺倆折騰。
到了收黃豆的季節,麥旺的傷完全好了,麥小歡回歸灶臺,又做了火頭軍,有一夏天收來的山珍,餐桌上的菜色更加豐盛了。
麥旺家的地和麥興家只隔著一條路,每天麥小歡送來色香味俱佳的飯菜,都會惹得麥永湖流口水,更別提麥小歡換著花樣的做甜湯,既解熱又解渴,他偶爾會厚著臉皮去要一碗喝。
“小玲你不止送飯比小歡晚,做的還不好吃,天天中午連個湯都喝不上,你還能干點啥?”這樣的話麥永湖天天都會念叨幾句,麥小玲當然不愛聽。她本來就不喜歡麥小歡,積攢了一肚子的氣后,打算去找堂妹的晦氣,她趁著二叔一家都下地,只有麥小歡一個在家時,領著麥小慧和麥小苗找上門。
她倒要看看麥小歡是怎么做菜的,能比自己做的好吃到哪去?
正在家里摘木耳,洗白菜的麥小歡就聽大門猛的被人推開的聲音,抬頭看過去見是兩個堂姐,一個堂妹氣勢洶洶地進了院子。這是來找茬的?麥小歡甩甩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干手,把木耳端到灶臺旁邊的架子上安頓好,開口問她們“你們有事嗎?”
扭動著腰肢,故意用帕子扇來扇去的麥小玲眉毛一擰,不高興地訓斥麥小歡“你就是這么跟姐姐說話的嗎?趕緊道歉。”
你算老幾,道歉也輪不到你頭上,麥小歡輕蔑地瞟了她一眼,走到自己和爹娘房門那里,快速地給兩間屋子落了鎖,趁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