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聽見她這么說,以為是二房三方出了事要急用錢,臉上的笑容立馬粉碎,“娘,你說什么呢?這可是沈氏留給大丫二丫出嫁的嫁妝,可不能隨便給別人的,要是我給你了,奉仁回來指不定怎么怪我呢!”
“謝娘,我爹是不會(huì)怪你的,因?yàn)檫@嫁妝是我要的!”沐添香從門口笑盈盈的搭著話。
“這……是怎么回事?”謝氏起身,看見門外一大群的人。
“別廢話了,拿來吧。”馮氏一臉菜色。
看來是今天二丫那小蹄子成親出了什么差錯(cuò)了,她就說,把人綁過去直接洞房就好,還辦什么儀式,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聘禮沒拿回來,竟然要把嫁妝搭上去,那可是她的命,怎么可能輕易交出來。
“謝氏,不要磨磨蹭蹭的了,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大家伙做個(gè)見證,馮氏和沐發(fā)全字據(jù)都簽了,你再拖也是沒用的!”劉大海在外面吼,他早看謝氏不順眼,就她能養(yǎng)出李春兒那樣的女兒,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字據(jù)?簽什么字據(jù)?”
“哦,謝娘,你還不知道吧,今兒個(gè)起,我和二丫就和沐家分家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謝氏大叫起來,要知道她不僅沒打算給嫁妝,還預(yù)備著收一筆聘禮呢!!!
“大丫,你怎么可以這樣,沐家把你養(yǎng)大,哪聽過女子分家的,你這不是胡鬧,存心給你爹找難看?”
“呵……別說那么多了,謝娘,我娘的嫁妝你再藏著也是沒用的,有了這字據(jù),你不拿出來,我就去官府告你們!到時(shí)候祖母和祖父是要吃牢飯的,你可舍得?”
馮氏和沐發(fā)全吃牢飯管她什么事,她還巴不得呢!只不過別人面前發(fā)泄不得,見沒了辦法,便一直嚶嚶的哭著,裝潑打鬧,不愿意給嫁妝。
直到沐奉仁回了來,看見鬧哄哄的家里,愣了愣。
“爹,娘,這是怎么了?”
“哼?怎么了?你養(yǎng)的好女兒!”沐發(fā)全恨恨的回了自己的房,這事兒,他是不想管了。
沐添香依舊是笑盈盈的,將事情和他說了一遍,笑著問道,“爹,你說這嫁妝,到底是給還是不給呀?”
沐奉仁沉默了一會(huì)兒,原本二丫被賣他是知道的,可是想到被害的謝氏,他便裝作不知道,而現(xiàn)在,提到嫁妝……看著沐添香,他驀然想到了沈氏,那個(gè)總是溫柔的出奇的女子,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他……
沐奉仁大步走回房里,翻箱倒柜的找起來,謝氏見狀也不裝了,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攔著他,然而卻是攔不住的,沐奉仁從箱底下拿出東西交給沐添香。
她打開看了看,果然是兩只釵子和一對(duì)兒白玉鐲子,真是好東西,一看便和鄉(xiāng)野東西區(qū)別開來,若是放到淘寶上……
沐添香將頭甩了甩,這可是沈氏留給原身和二丫的東西,她怎么可以有這樣的念頭,沐添香在心里將自己鄙視了一番。
謝氏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她攔不住沐奉仁,又丟了命根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拼命的嚎叫著要和離。
沐添香東西到手,見人都走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謝氏,你怕是日子過的舒服的忘了,這鐲子是我娘就給我們的嫁妝,可不是你謝氏的東西!還有你住的,這屋子,這床,可全都拜我娘所賜,你要是再敢出什么幺蛾子,我娘……可全在天上看著呢!”
說著,便回了自己的小房子。
房子里,是張屠夫搬過去的一缸豬下水,還有另外兩小塊豬肉。
柳氏和張家馮氏正等在家里,見她們回來急急迎上去,沐添香倒是好好的沒有吃虧,二丫臉上是明顯的淚跡,可見委屈受得狠了!
張家馮氏找了個(gè)盆打水給她仔細(xì)的擦了擦,二丫不好意思接過毛巾,自己擦拭起來。
“你說這沐家,原本以為是老實(shí)忠厚的人家,怎么能做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