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云月那丫頭,自從投河后,便心性大變,又是買地,又是買山,如今又與醉宵樓的掌柜來往甚密,這一切還不到一年!
你能想象再過幾年,再過十年,她又走何種境遇!她如此可怕,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難道你還敢得罪嗎?”里正放下煙桿說道。
“我明白了,可,文兒到底是你兒子,他還小,就算他做錯了,我還是請你護著他!”韓氏聽后一臉蒼白。
“宏文,他是我兒子,我自是會護著他!”里正說道,隨后又說了一句,“宏文那些傷沒有傷到要害,只要修養幾天,就可以全好了!”
韓氏點點頭,抹一把臉,開始收拾包裹。里正沒有阻止,要同馮云月家扯上關系,就得狠下心。
馮家那邊,馮云月與馮飛王氏說了里正家的事,馮飛王氏又是一陣噓噓,后又夸里正明白事理,鐵面無私!
馮云月則是笑笑,那里正看是嚴懲,卻終究未曾真正傷到自家人。
不知不覺已到月底,一大早,馮飛依分家文書之約,去馮家老宅送孝敬銀子。
馮云月起身之時,馮華妍也欲起身,雖馮華妍一臉疲憊,然而眸中卻是甚是精彩。
“大姐,我來洗紅果做冰糖葫蘆!”馮華妍挽起袖子,柔聲說道。
馮云月看著沉迷數日的馮華妍一下精神了起來,心中很是歡喜,二妹的早戀過了?
“二妹,你還一臉疲憊,我和娘來就可以了。”
“大姐……你就別推開我了,我想來幫幫忙!”
看著溫柔卻又堅持的馮華妍,馮云月笑笑說道,“好!”
冰糖葫蘆做好了,馮飛卻還未回來。
爹,怎么還沒回來,不是說放下銀錢便回來嗎?
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家子的平靜,“馮家嫂子在嗎?”一聲略微著急的聲音傳來。
“在!”王氏打開門,卻見是馮飛相熟的人,陸叔!
“陸哥,你怎么來了?”
陸叔卻沒有回答王氏,而是著急開口,“馮家嫂子,你家當家的似乎被他爹娘給扣住了!你快去看看,別出了什么事!”
說完,陸叔就要走,這一家子沒有一個男人在,他杵在別人門口,若是讓村里那些長舌婦知道了,不知要怎么編排這一家子。
什么?!爹被老宅人扣住了,難怪,難怪現在還不回來!
“大姐?”馮華妍看著馮云月越來越難看的臉。
有人怕是要倒霉了!
“二妹,抄家伙,將爹救出來!”馮云月一副混混的神態。
“好!走!”柔柔弱弱的馮華妍也被激發出了斗氣!
“你們等等,我同你們姐妹一起去!”王氏在圍裙上擦干手的水,脫下圍裙,便動身。
這種事,還是要大人在場。
馮云月這邊斗志昂揚,老宅那邊卻是焦慮不安。
“什么?里正不來,他病了?老二,你是不是沒有說我們要重新商量孝敬銀子?!”周氏一臉怒氣。
“我說了,我說了,可,里正就是說他病了,他來不了!”馮商也很著急。
事關自己以后吃山珍海味還是粗茶淡飯的事,他又怎敢馬虎。
“娘,這怕是里正不愿來,所以尋了個由頭。”馮業摸著手上的傷口,恨意難消。
“對!娘,我也覺得三哥說得對。我看這事……”馮蓮真轉著眼珠子,“這事怕是還得爹親自出面!”
“我?”正在裝睡的馮正,再也裝不下去了“我去?”
“對!爹,你去!只有你這樣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將里正請來!”馮蓮真走到馮正身旁撒著嬌。
“好!我去!”馮蓮真每說一句,馮正的胸膛就挺高一分,背打直一分。
哎呀呀,沒辦法,誰讓我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