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宇甚是心疼蘇習,自然不會讓蘇習呆在家中!畢竟,這或許會染上瘟疫!
“爹!他就是太寵習兒,將他慣得無法無天!對了,你有沒有打聽到容公主何時回來?”姜淑儀數落了蘇習后,又問起容果的事!
“這個怕是難。”
“還是沒有打聽到容公主的行蹤?”
“容公主還沒許行蹤?”姜氏開口,心中的擔憂一輪勝過一輪。再這樣拖下去,也不知去震宇能不能受得了!
“不過,云兒說,他又請了一位神醫回來,應該能治好爹的病!”
“那就好,那就好!”姜氏聽聞,臉上重現笑意。
“爹,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了,到時候,你也能上朝了!”姜淑儀不確定的又自帶堅定的開口,不知在安慰自己還是為蘇幽鵬定心。
現在因,將軍府出了身患瘟疫的人,宣文帝怕瘟疫再次傳開,更怕蘇幽鵬亦染上瘟疫,傳染給自己!
雖,現在有藥湯,但,卻怕萬一沒防住!
而,此時,被蘇幽鵬夫妻提起的蘇習,則在一處小酒館里喝著悶酒!
女人!你現在看不上小爺,我告訴你,只要再等幾日,小爺我就飛黃騰達!到時候,就是小爺看不上你!
沈沉璧,你別后悔!
蘇習雖暗暗放著狠話,但心中卻有某處甚是心痛!他終究還是舍不下那女人!
而,蘇習的哥哥蘇云,則正意氣風發,眾人見蘇云那模樣,暗暗猜測,或許再過幾年,蘇云或許便能成為云越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相爺!
畢竟,現在秦晉已許久未曾重掌丞相之位!或許,宣文帝早就已放棄他了!
秦晉怡聽到了,外面的傳聞,脾氣更是暴躁!連陳氏都不敢同秦晉說話,生怕,一個不甚,便會秦晉怒吼!
這段日子,陳氏常去的地方便是天牢!有時候在天牢外一呆就是一天,有時候回進去同秦期秦楚說說話!不過,陳氏同秦期秦楚說話,也同樣是受氣。
秦期怨恨秦晉未曾盡力救自己出去抱怨連連,而,秦楚也是一臉怨氣,還問陳氏,怎么不去她兒子那里去!
陳氏里里外外受氣,只得終日以淚洗面!
馮云云那邊緊趕慢趕,終于在九日后,入了京城,回了蘇府!
“月兒,你來了!”蘇云喜出望外……
“咳咳咳咳……”
魏白發出幾聲輕咳聲,蘇云忙的停了某些略微過份的舉動!
“魏大哥,你沒有走?”蘇云問道。
“我沒將云月妹子,親手交到你手里,我怎么敢走!”魏白笑道。
如今,魏白為了配上自家的小娘子,將蚺須刮了,倒是年輕了很多!
“魏大哥,這一路辛苦了!今日,我在醉宵樓備下宴席,必與魏大哥不醉不休!”
“算了,蘇老弟!先將你家中之事料理了再說!”魏白擺擺手說道。
“小許哥,這京城早已沒了瘟疫,你爺爺又沒有出京城,怎么會染上瘟疫?!”
“這也是我迷惑之處!”蘇云皺著眉頭說道。
“京城中人,不是人人都吃了那所謂的女神醫的藥湯,怎么得了瘟疫。”魏白一說起容果,就一肚子氣,那藥方同馮云月的太像了。
當初,馮云月進京城,又無緣無故的被昏迷的送回了同州。這次,他專門多帶了幾個人,加上蘇云的人出京城接應才沒有重蹈覆轍。
“月兒,你當初昏迷送回同州前,同誰呆在一起的?”蘇云想到這里就是一陣一陣后怕,幸好那人只是馮云月昏迷送回同州,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否則,他定會追悔莫及。
“一個女子,帶著面紗,一身白衣。”
“這……京城中這般的女子太多了。”魏白開口,平時很機靈的馮云月,怎么連人的面貌都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