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媚丹被堵住了嘴,但,卻不住的向楊明哲拋媚眼。
“把她眼睛也給我蒙上!”楊明哲不堪忍受。
祝莞爾或許是太過勞累,或許是受到的驚嚇過多。出了寶臺山,回了楊府,祝莞爾方才轉醒。
被堵住嘴,蒙上眼的潘媚丹正躺在地上。
楊護看見祝莞爾轉醒,甚是愧疚的說道,“莞爾姑娘,這都是我們約束不嚴,故而方才讓這個害人精跑了出去。現在這個害人精就在眼前,你想如何處置都可!”
潘媚丹聽到了楊護的話語,忙的嗚嗚嗚的叫囔著,不知在說什么,但是,祝莞爾知,那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這人還真是死不悔改!
“楊將軍,你們想如何處置?”祝莞爾反問道。
“我們……這個,還是得看莞爾姑娘,畢竟,這個婦人三番幾次傷你!按理說是應該你來處置她!”
“那就這樣,挑斷她的手筋腳筋,讓她不能再出來尋我的麻煩。”祝莞爾果斷開口。
祝莞爾看著地上嗚嗚嗚叫喊的潘媚丹,沒有絲毫同情,這個婦人心腸甚是狠毒,而且詭計多端,她才不想再半夜被人擄走了。
以前,她還想著,楊家人將其看著就好,可是,這婦人卻有辦法從楊家逃脫,還尋她的晦氣!這是她萬萬不能容忍的。
“這……”楊護沈氏有些不忍。
“楊將軍,你們不愿?”既然不愿意,又何必讓我來處理潘媚丹。祝莞爾強忍怒氣,面上卻仍有不悅。
“那個……那個……”楊護還沒說什么。
身后卻有一個聲音開口說道,“我們愿意。”
“明哲,她畢竟是你的大嫂,你這樣做會讓潘家寒了心。”
“寒心?寒什么心?他自己的閨女沒有教好,寒什么心?再說,我還要將這潘媚丹送回去!”楊明哲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楊明哲倒還算是是明理!
“為何,要送回去?這潘氏一旦送回去,身上便背負了不潔的印記。明哲,我們可否將她繼續關在楊府?”沈氏開口勸說。
“她沒有過錯?她只是在你們面前裝得好!她又是買兇殺人,又是下藥,就這樣的人,還毫無過錯。”
“那我們將她手筋腳筋挑斷就可以,就不送她回潘家了吧?”沈氏退讓了一步。
“娘!你若是仍舊如此理不清,那以后我就不回來了!”楊明哲有些怒氣,拉著祝莞爾將要往外走。
“明哲!明哲!那,我們都依你好不好?”
潘媚丹楊明哲兩相比較之下,沈氏的心,自然轉向楊明哲。
“娘?這潘媚丹不是什么好的。”楊明哲緩和了些語氣。
“這個潘媚丹她,她說,她歡喜我。她是因為歡喜我,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莞爾。這樣的大嫂,我只覺甚是惡心。這樣的媳婦,你們當真要留著嗎?”楊明哲又開口說道。
“什么?她竟然因為歡喜你,故而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莞爾姑娘?”沈氏不可置信。
楊明哲點頭。“自然是,娘,我又不會騙你們。”
沈氏一陣氣悶,由著楊明哲扶著坐在圈椅上,半響不能說出任何言語,直到一刻鐘后,她才命下人將潘媚丹嘴里和眼上的東西取掉。
沈氏一臉痛心的開口,“潘氏,你可是,你可是賢文的娘子,你怎么生出這樣的心,你到底還有沒有羞恥之心?”
“楊賢文,都死了多久了?我為何不能找別的男人,我就是歡喜楊明哲!”潘氏大言不慚的開口。
“你?你?”沈氏聽了潘媚丹的話語,更是氣悶,險些氣暈過去。
“潘氏,你這樣的媳婦,我們楊府容不下,也容不了!”楊護聽了潘氏的話語,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楊護起身欲離去,不想再聽到潘氏的污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