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鷹鉤鼻老者語氣的顫抖說道。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很后悔自己被豬油蒙了心,竟然答應熊盜困住洛雁,反而將自己置入死局。
別看到身為筑基境修士,但在金丹境或者元嬰境高人面前,就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樣,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像那位被砸入坑中,時不時抽搐一下的魁梧壯漢就是最好的例子。
“前輩,小女子也是奉師命出來歷練,不懂修仙界的險惡,不慎被熊盜給欺騙,還請前輩能饒恕我等。”
白色宮裝女子也是神情忐忑,趕忙將翡翠玉蚌王取出,送到了洛夜面前。
同時,她不動聲色的撤掉了身份令牌的偽裝,表露出了自己云鹿宗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
洛夜收下了翡翠玉蚌王,運轉磅礴的靈識探查了白色宮裝女子和鷹鉤鼻老者,大致察覺出了兩人修煉出的功法。
“原來是云鹿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洛夜喃喃了一句,從子爵令中掏出了一塊云鹿宗榮譽長老的身份令牌,語氣平淡道
“當年曾跟你們宗門的高層結過善緣,答應照拂掌門一脈的修士。今日之事姑且可以饒過你,但剛才聽說你搶奪了洛家的靈物?”
“趕緊把靈物交出來吧!”
云鹿宗榮譽長老令牌是洛夜當年仙朝被封為子爵后,云鹿宗宗主親自來到了洛家的族宴會上送給他的一塊令牌,只起一個身份作用。
像這種榮譽長老的身份令牌云鹿宗送出去了很多塊,洛夜也不怕白色宮裝女子能借此探查出自己的身份。
他之所以拿出令牌,純粹就是找個臺階下,好給自己放過白色宮裝女子找一個借口而已。
白色宮裝女子見洛夜拿出云鹿宗榮譽長老的身份令牌,就知道事情不至于發展到最壞的一步,心中松了口氣。
她接著聽到了洛夜的前半句話,差點就脫口“多謝前輩寬恕之恩”,可等聽完后半句話,臉色微微一變。
她其實很想說自己剛才已經將翡翠玉蚌王還了回去,但見洛夜平靜到嚇人的目光,話語堵在了喉嚨處,最終強行咽回肚中。
“這些靈物都是剛才洛家修士不慎遺落的,現在交還給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說著,她忍著肉痛取出了兩件珍貴的靈器放到了洛夜面前。
“沒了?”
洛夜眼皮子一掀,澄清的眼眸帶著恐怖的壓力看向了白色宮裝女子,嚇得她趕忙又取出了上千塊靈石和數件流光溢彩的靈器。
沒辦法,現在形勢不由人,加上洛夜時刻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讓她根本不敢反抗。
白色宮裝女子看了眼時不時抽搐一下的魁梧壯漢,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就當作自己在破錢消災。
“前輩,我在黑風嶺的拜把子大哥朱九指曾告誡我,說不可豪奪別人的靈物。現在我謹記這句話,將洛家的靈物給您。”
鷹鉤鼻老者不傻,果斷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心中祈禱面前的神秘修士能忌憚金丹境的朱九指,從而放了自己一命。
他邊說,邊取下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直接遞到了洛夜的面前,就圖一條活路。
“下不為例!”
洛夜心中樂呵,收下了鷹鉤鼻老者和白色宮裝女子給的靈物,帶著魁梧壯漢的身影逐漸化作熒光,消散不見。
直到洛夜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鷹鉤鼻老者和白色宮裝女子才徹底放下了心。
“這次真是虧大了!”
鷹鉤鼻老者心生怒火,咬牙道
“早知道平云縣洛家跟這位一位恐怖的修士有關系,我怎么也不會答應熊翰那位蠢貨來困住洛雁!”
說話間,他取下了腰間的傳音令牌,傳音道
“洛雁已經領著族人回往家族,后面還跟著一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