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肯定難啊,要不然的話,那還叫舔狗嗎?”許士柯聳了聳肩,樂呵呵的說道。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許士柯幾個人便走到了專門開的那個包間。然后許士柯又立馬出門去把林以冬她們幾個人帶了進來。
然后許士柯便拉著林以冬坐在一起。
“嘖嘖嘖,這就是戀愛的味道嗎?”吳瓊看了眼坐在一起的許士柯和林以冬,撇了撇嘴,語氣好笑的說道。
“怎么了?情侶肯定坐一起啊,不然的話,和你這樣的單身狗有什么區別?”許士柯不慣著吳瓊,直接懟了過去。
“臥槽,許士柯,林以冬,你還不管管你男人,公然侮辱你的室友兼閨蜜呢。”吳瓊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向林以冬,興師問罪的說道。
“我可管不了他,再說了,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嘴欠?要不然的話,許士柯還會平白無故的去挑釁你?”林以冬聳了聳肩,幸災樂禍的說道。
“奸夫,一丘之貉,你們倆,過分。”再次受到暴擊的吳瓊,有些不能接受,張嘴就是惡言相向。
主要是,她沒想到林以冬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偏心許士柯,一點兒也不顧及閨蜜的情分。
不是說,女生在男朋友和閨蜜之間,都會偏心閨蜜的嘛?為什么林以冬不一樣啊?哼!
肯定都是因為許士柯的花言巧語迷惑了林以冬,想到這里,吳瓊惡狠狠的看向許士柯,咬牙切齒的說道,“哼,什么叫單身狗?我這是單身貴族,孑然一身,瀟灑自在,比你們好多了。”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你們趕緊點菜吧。”許士柯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因為,他怕誤傷其他所有人。
畢竟,在場的八個人里面,只有他和林以冬兩個人不是單身狗,打擊面積實在有些大。
“哼,菜單給我,我要點最貴的,吃窮你。”吳瓊冷冷的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說道。
“隨便點。”許士柯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哼!”吳瓊可能是鼻子出了什么大問題,一直哼哼唧唧的,跟個狗一樣。
許士柯也懶得去管她了,自顧自的轉頭看下向林以冬,笑呵呵的問道,“你國慶節過的怎么樣啊?”
“國慶節還能過的怎么樣?肯定是很舒服啊。”林以冬笑了笑,然后說道。
“很舒服嗎?難道你不想我嗎?”許士柯抿了抿嘴,然后問道。
之前在機場分別的時候,還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難道一回家就好了?
“我肯定想你啊,但是,你每天都有給我打電話的嘛。”林以冬歪了歪頭,笑嘻嘻的看著許士柯說道。
“也是,每天都有給你打電話呢,我也很想你啊。”許士柯點了點頭,笑呵呵的摸了摸林以冬的腦袋說道。
“嘿嘿,你很好耶,真的天天給我打電話,都不用我去找你。”林以冬滿意的說道,一臉幸福的摸了摸許士柯放在她腦袋上的手。
“那當然,我可是好男人,好男人就是我,肯定要天天給你打電話的,不讓你害相思病,不讓你委屈,不然我要心疼了。”許士柯揚了揚下巴,然后一臉自豪的說道。
“嘿嘿,你真好。”林以冬眼睛滿眼都是幸福,一把抱住許士柯,一臉的幸福和開心。
“應該的啊,我從向你表白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了,要好好對你,讓你幸福。”許士柯伸手抱了抱林以冬,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嗯,你真好。”林以冬點了點頭,笑嘻嘻的看著許士柯。
坐在許士柯兩個人旁邊的幾個人聽到這里,不由自主的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沒想到,許士柯這樣濃眉大眼的男人,居然也會說這種花言巧語。
看來人不可貌相是真的啊。
很快,許士柯和林以冬在這一邊打情罵俏,另一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