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府!”
不等孔胤植答話,李興之翻身下馬一把猶自發(fā)愣的孔胤植徑往府內(nèi)走去。
李邦杰的鐵人兵,以及滿蒙綠旗兵也是蜂擁而入,然后迅速四散開來,將孔府內(nèi)大門、二門、后宅門守的水泄不通。
孔府的屬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之下,也紛紛跟了進(jìn)去。
只有孔聞俊心下疑惑,岳托他可是打過交道的,眼前的成親王斷然是假的無疑,可是這人麾下的兵馬的的確確又是真八旗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出所以然地孔聞俊只得硬著頭皮跟著諸人入了府。
孔府占地極大,規(guī)矩禮儀也是頗為繁雜,作為征服者,李興之自然不需要管這些破事。
過了嘉靖皇帝親自手書的“恩賜重光”的重光門后,李興之踏步走進(jìn)了孔府主持大典的大堂。
“王爺您請坐!”
正綠旗旗主阿蘭柴很狗腿地將大堂內(nèi)的太師椅搬到了大堂門口。
“嗯,爾且去將衍圣公的族人全部請過來,不可錯漏一個,記住,咱們大清國是禮儀之邦,不可動粗。”
“喳!”
阿蘭柴應(yīng)聲領(lǐng)命,心中卻是嘀咕起來,這不動粗咋地拿人,當(dāng)然這話他可不敢問,只得硬著頭皮招呼了一眾蒙古兵往后宅沖去。
孔府占地極大,府中屬官的家小也皆安排在府中,大隊的滿蒙綠旗殺入內(nèi)宅,令他們惶恐不已,但是面對滿洲大兵的長刀,他們又不敢不聽,一個個被滿蒙大兵驅(qū)趕著往大院走去。
當(dāng)然也有不少讀書讀死了的孔家子弟不肯屈服,一個個在那戟指怒罵。
阿蘭柴攝于李興之軍令,不敢胡亂殺人,他又是個粗人,哪里知道如何應(yīng)對這些文人,只得問計一同進(jìn)殿搜查財物的楊彪。
“滿洲大兵就要拿出滿洲大兵的威風(fēng)出來,大帥說不可動粗,又他娘的沒讓你不殺人。”
楊彪鄙夷地看了阿蘭柴一眼,提著刀就沖下了廂房門前幾個慷慨激昂的孔家子弟。
“噗呲、噗呲!”
幾個書生甚至都沒來得及喊疼,就被楊彪梟了首級。
“快說,孔府的倉庫在哪,若是不說的話,這就是你的榜樣。”
楊彪提著一個書生的首級,有若魔神般地提著一個孔府的下人喝問起來。
“啊!”
那下人看著渾身血污的楊彪,嚇的癱軟在地,那褲襠里黃的、白的淌了一地,散發(fā)出一股股濃郁的惡臭味。
“呸!”
楊彪將那下人一腳踹開,拎著帶血的長刀繼續(xù)搜尋起來。
“能殺人,不能動粗!能殺人,不能動粗!”
阿蘭柴不停地喃喃自語,他實在弄不清,這都提刀殺人了,為啥還叫不動粗。
想不出所以然的阿蘭柴索性就不想了,提著刀子沖進(jìn)了那些猶自抗命的孔家子弟當(dāng)中。
很快,在蒙綠旗的長刀下,上千名孔家的族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被驅(qū)趕到了孔府的大院之中。
渾身血污的阿蘭柴,小心翼翼地走到李興之面前打千行禮道“啟稟王爺,孔府的老弱婦孺,奴才已經(jīng)全部驅(qū)趕過來了。”
“嗯,兒郎們不曾動粗吧?這是圣人之家,擾了圣人陵寢可就不好了。”
李興之一臉正色,眼神來回掃視著大院中的孔府家眷。
“回王爺,奴才不曾動粗,就是砍了幾十個不知死活的尼堪。”阿蘭柴有些心虛,生怕李興之發(fā)怒。
“娘咧,這都?xì)⑷肆耍€沒動粗,這要是動粗,豈不是要屠城。”
一旁的孔胤植這會已經(jīng)嚇的渾身顫抖,如同爛泥一般癱坐在大殿前的太師椅上。
李興之看也不看孔胤植,冷冷地問道“本王奉大清皇帝陛下之命,來請圣人子弟前往盛京,爾等可答應(yīng)?”
“不可能,大清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