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薛國觀不出事,本侯哪里有借口行清君側的大事,你們要知道遼東是末,掌控朝政才是本,只有掌控了京師,咱們才能挾天子以討不臣。”
在旅順和兩紅旗的野戰獲勝,令李興之信心大增,根據投降的偽清鑲紅旗固山額真葉臣所說,黃臺吉已經在錦州將洪承疇的十三萬大軍逼入了死地,現在正是靖北軍奉天靖難的大好時機。
“大帥,您打算回師萊登?那遼東怎么辦?”
第三鎮鎮將李睿詫異地問道,他有些跟不上李興之的節奏,這沈陽剛剛攻破,怎么又提起國內的事了。
“楊先生,你替本帥寫封信給李自成那廝,就說洛陽乃是六朝古都,若是他能攻下,本帥就尊他為大順皇帝,再傳信李有才,讓他通知趙二狗,這十八子主神器的傳言,也該在中原大地上傳播了,你再草擬一份宣統皇帝即位書,派人送到錦州前線。”
李興之根本無視一臉狐疑的第三鎮鎮將李睿,自顧自地向隨侍在一側的楊基下達了軍令。
“屬下遵命。”
楊基不敢耽擱,領了軍令就匆匆而去。
“李睿,黃臺吉手中還有遼陽,還有十萬八旗軍,我靖北軍在遼東不過三萬余軍馬,這一次是萬萬不可能剿滅東虜的,再者咱們能攻下沈陽,主要因素也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黃臺吉回師在即,你當先攻取偽清設在奉節堡的火器作坊,那些工匠若是來不及運回,就全部殺了,此外沈陽的防務也由你全權主持。”
“喏!”
奉節堡距離沈陽不過一百余里,靖北軍一日攻破沈陽,自然來的及打這個時間差,再者就算黃臺吉連夜西奔,出征奉節的靖北軍也有足夠的時間轉入山中撤退,至于斬殺那些工匠,也是題中應有之意,不殺了他們,難道等他們
在李興之的將令下,進駐沈陽的靖北軍開始緊鑼密鼓地部署防御。
攝于昨夜靖北軍對沈陽的血洗,城內剩余的滿洲老弱和女人們根本不敢違抗李興之的軍令,反而因為恐懼而拼命地為靖北軍準備滾木擂石還有石灰和金汁這些守城用具,家里的那些大叉子也被靖北軍緊急征用,這是要用來防備清軍的云梯用的。
沈陽內的存糧也被徐以顯基本盤點清楚了,由于清軍在錦州圍城日久,每日的消耗何以萬計,遼東又不產糧,所以沈陽的存糧并不多,徐以顯在沈陽府庫中只搜出了七千余石軍糧,這點糧食也只夠李睿所屬的三個鎮食用一個月而已。
“主公,據屬下估算,沈陽城內的旗丁家中肯定有糧食,屬下以為可以征調他們的糧食,東虜在錦州消耗巨大,想來絕不可能在沈陽城下頓兵日久。”
在徐以顯看來,你李大帥都準備用八旗旗丁當兩腳羊了,那征用沈陽旗丁的口糧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
“嗯,你說的對,此事還交給你去辦理,你再傳本帥令諭,就說明日午時三刻,本帥在大政殿為福臨小兒舉行登基典禮,為了慶祝滿洲國新皇即位,著沈陽的旗丁每戶必須出十兩銀子,作為我靖北軍替大清匡扶社稷的軍費。”
徐以顯負責查點糧食,隨軍的楊基自然是要查驗清宮以及沈陽各大偽清王府和府庫的存銀了。
說實話沈陽的存銀并不多,皇宮及各大王府只不過搜出了一百一十二萬兩紋銀,金十三萬兩,但是那些名貴的字畫古玩以及珍寶玉器卻是不可計數。
“大帥這不對呀,東虜搶了我大明那么多地方,怎地只有這么一點銀子,咱們劫了個濟南府,都能弄到兩百多萬兩銀子,他們的銀子都上哪里去了?”
操勞了一夜的李邦杰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懂什么?他們搶來的的銀子都送到晉商那里了,遼東沒有糧食,光靠他們搶,能搶到多少糧食?這數十萬旗丁吃的喝的還不都是晉商送到口外的糧食養活的。”
李興之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