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原太子太保、保定總兵黃文昌、保定參將張達和保定游擊徐志堅等人同樣得到了授封。
說實話李興之能夠在短短四年不到的時間里一躍成為朝廷的大都督,中書省左丞相,黃文昌和張達等人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許諾的王爵雖然暫時不能任免,但是李興之依然請奏朝廷,加黃文昌為趙國公,總督南直隸軍務;張達為寧國伯、提督南直隸軍務總兵官;徐志堅為太平伯、長江水師軍務總兵官,就是黃文昌的侄子黃虎和張達的弟弟張三等人也被授封為南直隸參將,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為賀李興之晉爵齊國公、大都督府大都督、中書省左丞相之職,在京的靖北軍體系的文武將吏當夜云集于被改成齊國公府的嘉定伯府,以為慶賀之禮。
但是李興之卻不這么認為,初步控制了朝廷誠然可喜,但是中原的李自成已經磨刀赫赫,孫傳庭、汪喬年拒不奉京師號令;遼東德建奴也完成了對內部的統合,松山、杏山等城還在建奴的包圍之中,而駐扎在寧遠和山海關的吳三桂部態度曖昧,所以現在靖北軍面臨的形勢并不算有多理想,遠沒有到可以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丞相,學生以為東虜整合完畢,定然要出兵沈陽,李督那里只有軍馬一萬五千之眾,學生恐怕久守必失呀!”
原軍帥府參知徐以顯見李興之對當前局勢憂心忡忡,就是提出了自己對遼東的擔憂說了出來。
這次李興之授封功臣,本來屬意徐以顯入閣輔政的,但是徐以顯卻拒絕了李興之的封賞,而是請求繼續呆在李興之的幕府,替李興之贊畫軍務。
“那徐先生可有什么應對方略?”
靖北軍不過十萬之眾,如今又分布在京畿、遼東、山東、河南、甚至楊彪的第一鎮已經進抵的徐州等地,兵力上已經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所以李興之只得將皮球拋給了徐以顯,他知道徐以顯既然挑起了話頭,必然有解決遼東的辦法。
“大帥,此前起兵靖難時,屬下已經致書市舶司錢先生調撥了部分糧草軍械轉運沈陽,想來李督那邊依靠沈陽城防堅持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咱們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先收取山海關和寧遠,將我軍的戰線前移,甚至和東虜接壤,屆時我軍進可攻,退可守,若東虜進攻沈陽,咱們就進兵遼陽,如此東虜首尾不能相顧也。”
徐以顯的策略很簡單,就是效仿天啟朝時期東江軍對付東虜的辦法,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做法,關鍵點就是要先解決山海關的吳三桂。
“大帥,末將聽說山海關周長有八里,墻高四丈半、寬兩丈有余,其余甕城、箭塔、望樓,馬面各種防御工事星羅密布,又有紅夷大炮數十門,其余火炮上千門,吳三桂擁兵數萬,一時半會咱們能打下山海關嗎?”
新封的撫遠侯,直隸總督張邵謙對徐以顯先取遼東的戰略有些擔心,山海關這樣的要塞,大軍圍攻,可不是短時間就能拿下的,要是頓兵城下,平白浪費已方的人力物力。
“無妨,馬三德你先帶錦衣衛去圍了他老子吳襄的府邸,只許進,不許出,一只蒼蠅也不能給本帥放出去,徐先生你去著吳襄寫一封信給吳三桂,只要他奉詔回京,當這個平南侯,替本帥進剿李自成,本帥便既往不咎,若不然,就是抗旨不遵,朝廷叛逆。”
李興之擺了擺手,山海關是天下雄城不假,但是并不是堅不可摧的,后世太平軍能用爆破的方法恢復南都,靖北軍如何打不下山海關?
“大帥,若是吳三桂拒不奉詔,咱們若是不打,那朝廷威儀何在?大帥的威信何在?可是進兵的話,我京師目前只有第四鎮、新四鎮和通州的第六鎮,以及唐通的第七鎮,能出征的兵馬最多只能三個鎮,這點軍馬如何打的下重兵布防的山海關?”
京師重地,張邵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