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嵩自認以自己的武功不懼中原任何門派的掌門,但他卻擔心那些門派會在那日聯(lián)手除掉他。
畢竟明教之所以會被稱為‘魔教’,也有他的原因。
況且那日不僅有中原武林,還有一直以來都神秘莫測的西域武林!
若是因為他的原因,導致秦安不去參加名劍山莊的大喜之事,誤了明教重出江湖的機會。待到衣教主從西域回來,第一個殺的就是他。
想到這里,尹嵩額頭便浮現(xiàn)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緊接著,他便咽了咽口水,顫聲道“請,請副教主降罪!”
秦安居高臨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冷聲喝道“出去站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你踏進這家邸店一步!”
尹嵩聞言后如蒙大赦,慌忙躬身后撤,站在了邸店外面。
隨著尹嵩離去,秦安臉上的冰冷也轉(zhuǎn)眼消散,笑著對面前還在躬身站著,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行商說道“不用一直站著,坐下,咱們慢慢聊!”
行商見到尹嵩剛才的樣子后,心中更加慌亂起來,此刻聽到秦安的話后,慌忙坐了下來,但他的屁股只是輕輕挨在了長凳上,絲毫不敢大意。
秦安見到他這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后,便笑著解釋道“你不要誤會,蜀山與明教不同,我成為明教副教主也是應一位好友所邀,過些時日便會卸任!”
“蜀山派的立派宗旨乃是行善積德,行俠仗義,所以不論你答應與否,我也不會因此遷怒與你!”
聽到他的這番話后,行商的臉色明顯變的好了許多,他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撞著膽子問道“大,大人,小人習武的資質(zhì)一直都不怎么樣,這個,您會不會看走額,誤會了什么?”
“小人以前倒也練過其他兵器,但卻沒有一樣合手,您要不要在仔細看一看?”
秦安聞言后笑著向坐在他隔壁的秦猿招了招手。
秦猿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此刻停留在擺在桌面的青鋼劍上后,立刻雙手捧起青鋼劍遞給了他。
秦安對它能夠領(lǐng)悟自己的意思很滿意,對它點點頭后,便將劍拿起,隨后輕輕放在行商面前,笑著道“你將劍拿起來!”
行商聞言一怔,隨即將劍拿起,然后滿是疑惑的看向秦安。
在他那疑惑的目光中,秦安緩緩解釋道“事實上,你的體質(zhì)是需要用劍氣激活的,若是未曾經(jīng)歷過劍氣的激活,與常人無異!”
“劍氣?”
行商頓時瞪大了雙眼。
他雖然只是一個地位低下的行商,但也算是跑江湖的,更何況他本身也懂得一些武功,自然聽說過劍氣。
只是他一直以為劍氣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畢竟如今的江湖之中,雖然高手眾多,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領(lǐng)悟出劍氣。
想到這里時,他心中突然一震。
回想起秦安所說的這些話語,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
“該不會眼前這位蜀山掌門,能夠使出傳說中的劍氣吧?”
正當他想到這里的時候,卻見坐在他對面的秦安突然抬起右手,然后食指與中指并作劍指。
緊接著,一縷青光自他指尖綻放!
隨后這一縷青光宛如閃電一般,突然離開秦安的手指,直直打在了他的額頭上。
但讓行商奇怪的是,他自己對此卻任何感覺都沒有。
然而,就在他奇怪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當中憑空出現(xiàn)一道雷電,緊接著,這道雷電在他的骨骼上快速穿過。
一時間,他的身體由內(nèi)而外變的酥軟起來。
原本已經(jīng)瞪起眼睛的他,在這個時候下意識將雙眼瞪的更大。而他的身體則不受控制的癱軟在了桌子上。
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情形的行商,肥胖的臉上立即露出了濃郁的驚恐之色。
秦安緩緩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