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見過任遠跟這幾個女人好過。
唯一一次,在游輪的舞會上,任遠吻了吻章柯兒的額頭,那也是因為章柯兒拿任父獻血一事威脅任遠。
這些,我都相信他。
我唯一不滿的是,后來就算是我們之間有了誤會,分開了四年,但是我依然相信他對我的真心,我不愿意去相信旁人所說的每一句想拆散我們的話。
可是任遠卻信了。
他查都不用查一下,就相信了別人的挑撥,斷定當年是我不要九兒,把九兒引產做掉的。
他怎么不問問我,當時他沒有如約和我一起去領證,沒有出席我們的婚禮,我破了產,我一個人是怎么挺過來的,又是怎么堅持到懷胎九月,聽到胎心停跳時,又是如此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挺過來的?
我坐在床沿邊上,有些難過,“爸,我和任遠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楚爸問,“那個長得水靈靈的,見到人卻躲在你身后不敢說話的小九兒,是你和任遠的女兒?”
我點點頭,“嗯。”
“小九兒怎么不叫你媽媽,要叫漂亮阿姨?”
“小萌娃根本不知道我就是她的媽媽。是任遠剝奪了我們母女相認的權利。”
“喬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時我懷著九兒快要臨產了,去醫院檢查卻告訴我胎心停了,我也確實是感受不到胎動。”
“……”
“我想,肯定是醫院的人動了手腳。是任遠的母親不想記我和任遠在一起,買通了醫院的人,故意誤導我,讓我簽字做了引產手術。”
“……”
“那個時候任遠車禍昏迷,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后來才從別人嘴里撬出來的。可能是任遠醒后,被什么人也誤導了,所以就相信是我不要九兒,是我不想給他生孩子。”
楚爸聽著特別著急,“就算是誤會了,那臭小子也不能這樣欺負你。再說了,喬兒,你肯定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任遠這樣換女人如換衣服的男人,怎么可能對你是真心的。你別再想著他了,我幫你打官司,把九兒搶回來。”
“爸。我不要和他打官司,我倒是要瞧瞧,他準備什么時候跟我說實話。”
“你們就這樣,你也不說,他也不說,跟猜謎語似的,要猜到什么時候?”
“爸,這件事情你別插手好嗎,我自己來處理。”
楚爸堅定道,“不行,我女兒被任遠這臭小子欺負成這樣,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爸!”我哀求道,“我真的能自己處理,求你了,別插手。”
“我可以不插手你和任遠的事情,但你要答應我,如果任遠不是真心對你,你就別再想著他,好好和楠天在一起。”
“爸,我和肖楠天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我怎么和他在一起。”
“楠天是個不錯的孩子。他值得托付終生。”
“爸,我離過婚,還跟過任遠,還有航航又是另一個父親的孩子,說到底我才是那個感情生活一片混亂的女人,我怎么能去禍害肖楠天。”
“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些年找到你,怎么會讓你受這種苦難?”
“爸,這不怪你。”
我最終說服了楚爸,讓他暫時別插手我和任遠的事情。
下樓后,楚爸去了書房。
我則是去了花園里,想散散心,透透氣。
忽然,身后有一道熟悉又清冷的聲音,“你真的和肖楠天在交往?”
回頭一看,是一臉黑沉沉的任遠,他憤怒得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不答反問,“你有什么資格問我這個問題。”
“我沒資格?”任遠坐在輪椅里,按動鍵鈕,慢慢向我靠近,“你是要讓我告訴肖楠天,你和我曾經上過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