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生啊…”
沐果扭頭看了眼雷,揪起它的尾巴看了看,嘖,怎么是個太監?
雷愣了一下說“它沒鈴鐺。”
沐果無奈的嘆口氣“它…它現在的確沒有,但它曾經擁有…”
雷頓時二丈摸不著頭腦,反應了一下問道“掉了?”
沐果點點頭,猜測道“可能說打架打沒了,它們打架可真是打不起…”
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提起太監了的獅獸當場了斷,雄性獅獸第一次陷入了沉思。
雷再次出去了,看樣子不抓回來完成他的養殖大業是不準備走了。
沐果看了看日頭,嘆口氣,午覺沒著落了,繼續教課吧。
等她到了教課的場地,發現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小蘿卜頭都等著了,有個孩子見沐果回來,立馬跑進山洞吆喝了一聲,山洞里嗚嚷嗚嚷跑出來一群孩子都擁在教課的場地坐好。
看著還算積極的孩子們,沐果由衷的露出笑容,省心啊省心。
“我再帶你們讀一遍,之后你們自己在背一背,我待會兒要考的哦。”
一時間孩子們的朗讀聲再次在部落中傳開,還有不上大人們圍觀,不過他們都很自覺的離孩子們有一段距離,雖然不清楚巫在教孩子們什么,但是巫教的,總不會差。
經過一下午的反復朗讀背誦拼音,已經有一大半的孩子們可以背誦下來了,還有少部分的孩子處于扣上木板就馬什么梅的狀態中,沐果也沒有強求,她知道有人天生記憶力就強,有人天生記憶力就差,但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她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于背不下來的孩子們有偏見,反而要挖掘一下謝謝孩子們的其他優點。
比如一個叫沉木的孩子就對數字很感興趣,可對于背誦類的東西,他就比其他人慢一大截子,這也讓他常常急的臉發紅。
水月這兩日觀察了雷許久,私下將雷和石耀對比了一番,還是覺得雷更強大一點,連那么恐怖的獅獸都能打的乖乖聽話,如果能做雷的伴侶,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過……
她看了一眼沐果,暗暗想著,雷好像只和沐果說話,從來沒有看到他和其他人說話。
她咬著嘴唇看了眼雷,轉身走到沐果跟前。
沐果今日給孩子們放假,自己也休息下來,正被雷拉過來給看看這次抓回來的獅獸是雌性還是雄性,或者…是不是太監…
結果就看到臉色發白的水月站在她旁邊,也不說話,這是干什么?
“你找我有事?”
水月看著兩頭兇猛的獅獸,咽了口口水,強忍著害怕說“我…我可以幫你忙,有什么要做的,可以…可以告訴我。”
說完飛快的看了一眼雷。
沐果打量了一下整個人有些微微顫抖的水月,委婉的說“你是不是冷啊?”
水月搖搖頭,有些迷茫,為什么問她冷不冷?
“那你抖什么?”
水月看了眼根本沒有看過自己一眼的雷,說“我,對,我冷。”
雷扭過頭奇怪的看了一眼水月,又看看日頭,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脆弱。
水月臉上浮起一抹紅暈,雷剛剛看她了。
沐果翻了個白眼,行吧,你說啥是啥吧,那既然勞力送上門兒,她哪有不用的道理,和水月說“那正好,你去把它尾巴撩起來。”
水月“???”
水月一臉震驚的看著沐果,沐果剛剛讓她干啥?瘋了吧,居然讓她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她最近也沒得罪過她啊!
沐果看水月這個神色,無奈的攤開手,還是自己來吧,又說要幫忙,又不敢,看來不真誠啊!
她上前將新抓回來的獅獸尾巴撩起來,對雷說“它是雌性獅獸,你不用再去抓了。”
雷滿意的點點頭,最近獅獸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