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忍受著身體里如附骨髓的燥熱,一邊坐在水中試圖能給自己降個溫,然而水中再次冒起燒開水般的泡泡,讓沐果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頓時,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是熟了嗎?
小腹中的千草枯一點也沒有因為沐果的震驚而消停,她只覺得千草枯在向她傳達一個信息。
千草枯在說,讓她去后面的池子泡著。
她緩緩的將腦袋轉過去,望著廣場中央的巖漿池,池中不時冒出一個包裹著巖漿,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大泡泡。
?
她腦袋上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
這是要她死?
那她走?
忽然她小腹中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猛的跳躍,使她整個人都從水池中跳了出來,之后她便坐在地上,然后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巖漿池。
不知道為什么,巖漿池居然對她有些巨大的吸引力,就好像一個餓了三天沒吃飯的人,忽然看到滿漢全席的場面,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大吃一頓。
沐果現在的情況就好像那個餓了三天沒吃飯的人。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連忙去問系統“統子統子,怎么回事?千草枯是不是瘋了?”
但系統好像失去聯系了一般,渺無音訊,她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靠近巖漿池,帶著驚人的溫度的熱浪撲面而來,那一刻她幾乎無法區分,究竟是自己在散發熱量,還是巖漿池在散發熱量。
咕嘟…咕嘟…
巖漿池內,接二連三的冒出一串巖漿泡泡,隨之破裂,巖漿向四處濺開,迸濺到沐果的手臂處。
她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并沒有被燙傷,反而覺得很舒服,就像從北極懂得哆哆嗦嗦的爬出來,進入一個屋子,屋子中的壁爐里發出柴火燃燒的聲音,暖洋洋的讓人心安。
這一下卻讓沐果體內的千草枯更為興奮,整個火團在她體內竄來竄去,這團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著,盡管她不覺得痛,可卻覺得難受至極,似乎只有跳進巖漿池中才能緩解。
她扶著池邊的臺子,痛苦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扎入手心,順著指縫流出鮮血。
這種對巖漿池的渴望幾乎要吞噬掉她的理智,但她始終牢記著自己只是血肉之軀,掉進去是會連渣渣都不剩的。
可體內的那股熱流實在是太猛了,很快,她的眼睛開始渙散,連注意力都難以集中。
忽然腳底不穩,她整個人被千草枯帶的往巖漿池跌去。
等炎巫帶著族人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沐果一頭跳下巖漿池的一幕。
沐果落入巖漿池的動靜不小,巖漿四濺的場景可不大好看,尤其是炎巫,整個人都愣住了。
“沐巫!”
他大喊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奔到巖漿池邊的石臺上,可惜巖漿池中早已不見沐果的蹤影,只能看到幾個冒出來的泡泡。
炎巫僵在臺子邊緣,一動不動的盯著巖漿池,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無力的一屁股坐了下來,他久久不語,整個人仿佛衰老了十歲,原本結實的后背,也塌了下來。
他望了望巖漿池,無聲的張了張嘴,眼中充滿了愧疚和悔意。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身上一下充滿了力量,爬起來轉身走到水池邊將兩只巨型蜥蜴拖了上來,然后雙手高高舉起斧頭,雙臂的肌肉頓時隆起,用全力對著巨型蜥蜴一頓剁,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沐果報仇一樣。
最后炎巫手中的斧頭卷了邊,也沒見傷到巨型蜥蜴分毫。
炎部落的族人們看著這一幕,也有些悲切,炎巫早已告訴他們這件事情,而那個曾經拍過沐果肩膀,說她還有機會的那個強壯男人,此刻看著巖漿池沉默不語。
炎巫砍累了,便一屁股坐下來,他低低的說道“我們人類能夠有這樣強大的存在實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