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成手握少將軍令牌,大搖大擺走向營外。
“站住!”營帳門口守衛士兵,幾把長矛指著她。秀成慢悠悠掏出令牌,遞給為首守衛,“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少將軍的令牌。”
守衛仔細辨認確認無誤是少將軍令牌,態度微微緩和,又問道“口令!”
“口令?什么口令,繞口令?我有手令還不行嘛!”秀成大腦飛速運轉,崔羽啊崔羽,原來你早有預謀,難怪剛才配合的很。看來只能打倒守衛跑了,“要口令——口令就是要你命。”秀成三下五除二打昏守衛,匆匆逃走。
崔羽隨后趕來制止追兵,嘆氣道“傻丫頭,怎么就不知道搶匹馬呢,害我白安排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秀成一路狂奔,聽見馬蹄聲漸近,借著忽明忽暗的火把光亮,看真切了是大渝軍隊黑旗,終于見著親人了,秀成內心激動,雙腳倒騰的更快了,踏雪無痕。
“王爺,有一大淵探子朝這邊過來。”桂良稟告濟王。
濟王離開軍營,輕裝簡行,又騎著馬,自然比大部隊先到達,他們三人在草叢中坐等。突然聽見有匆忙的腳步聲走近,桂良飛身上樹,看的真切,是個身著大淵軍服的探子,看身形輕功修為極高。
“把他帶過來。”濟王吩咐道“要活的。”
“屬下明白。”桂良勢在必得,大戰在即,小小刺探敢孤身犯境,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你—”
濟王和子忠納悶,桂良認識這個大淵探子?
桂良手提秀成后領,一把推到濟王面前,“又是他。”
子忠無顏面對桂良如此粗魯的行為,無奈道“桂良,我真是替你擔憂啊。”
“我有何擔憂。”
濟王上下打量一番,看見她完好無損站在自己面前,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厲聲道“你怎么在這,還穿著大淵士兵的衣服。”
秀成不耐煩道“哎呀,說來話長。我還是長話短說,大淵預計也是今夜出兵偷襲我營,估計這會已經出發了,咱們得早作打算,現在我們人困馬乏,不能再往前了,到時候讓大淵以逸待勞,我軍必敗無疑。我認為就地待命,埋伏兩旁,待大淵軍隊路過殺他個出其不意。”
“這里一馬平川,如何埋伏。”桂良插嘴道。
“前面山頭!”順著秀成手指方向,不遠處果然突兀的矗立這兩座山頭。
“桂良、子忠你們去通知陳將軍,加快行軍,趕在大淵之前埋伏在山頭。”王爺和秀成先行一步去山頭處偵查地形。
“現在可以說說你發生了什么吧。”濟王和秀成兩人一騎,趕往前面山頭。
秀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沒什么,路上遇到一商隊,把我帶到大淵營地附近,我綁架了崔羽,從他口中得知的出兵消息。”
“哦—是他告訴你的,你就這么深信不疑?”聽口氣濟王好像有點吃醋。
“也不全是他說的,我是經過觀察和分析得出的結論。”秀成辯解道。
“嗯!”
“你這個嗯是什么意思。我闖入軍營時大淵士兵正整裝待發,我真的是不小心進了崔羽營帳,你愛信不信。”秀成懶得和他解釋。
“你打探到這么重要的消息還能完好無損的逃出軍營,本王覺得事情順利的出乎所料,也許是崔羽故意這樣詐你呢。”
“不會的!”秀成斷然打斷王爺的猜想,“他不會騙我的。”
“你這么肯定!”王爺口氣嚴肅。
哎呀,總不能跟王爺說崔羽對我有意,認定我是他夫人,他斷不會對夫人撒謊,那不是找死,還是另找個話題吧。
秀成聳了聳肩膀,說道“好冷呀!我里面衣服都濕透了。”
濟王嘴上埋怨她非要偷跑出來受罪,雙手從背后緊緊的抱住秀成,給她取暖。王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