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百謹(jǐn)捏緊衣袖的手松開了,這次他未等神女和莫君開口,上前恭敬的行禮,道明事情原委,“……歸荑少神為我擋下一招,下意識的作出防衛(wèi),這才誤傷了百愿。但……母后執(zhí)意認(rèn)為歸荑少神是故意傷人。”
王上警告的看了眼阮天悠,這才安撫道“既是切磋,難免受傷,不過是場意外而已!”
他看向百愿,嚴(yán)肅的交待,“以后切磋時,手上要注意分寸,切不可像今日般。”
“是,父王。”
“孤會拿出最好的藥為少神治傷,下次若遇到這樣的情況,少神切莫以身犯險,自身安危為重。”王上和藹的對歸荑說道。
“是,王上。”
歸荑低頭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她這個諸侯國的公主,倒是比王朝王長子的安危更重要!
她并未更多言。還能說什么?為大殿下不平?
這個人的真面目,她在前一世早已看盡。
大殿的處境他并不是沒有看到,只是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站在百愿身邊的王后,卻氣得咬牙。明明是歸荑傷了她家愿兒,結(jié)果自己的兒子卻被告戒,而對方不但沒有受罰,還被王上如此禮遇!
……
歸荑回去,少不了被娘親責(zé)備。
待歸荑應(yīng)付走了爹娘,歸蕪才開口,“我可不像你爹娘那么好應(yīng)付,以你的身手,何以會輕易被那二殿下所傷?更別說什么失手傷人了!”
“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那位王后知道,并不所有被她兒子所傷都是別人應(yīng)當(dāng)承受的,也不是所有人傷了百愿,都能任由她懲罰。”
聽了她這話,歸蕪還有什么不明白,她氣道“所以,你為了給百謹(jǐn)報不平,就這樣傷害自己,拿自己的安危不當(dāng)回事?”
歸荑乖乖低頭認(rèn)錯,“我知道錯了,表姐~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歸蕪白了她一眼,“這話你自己聽著會信嗎?”
水殿。
當(dāng)所有人離開后,王上對著百謹(jǐn),面上再沒有半分溫和。
“哼!你作為兄長,沒有護好弟弟。作為未婚夫,沒有保護好歸荑。而且還讓他們之間發(fā)生沖突,你可知錯?”
“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王責(zé)罰。”百謹(jǐn)下跪行禮,低頭認(rèn)錯,并沒有為自己辯解。
想到是歸荑對這個長子的維護,王上頓了頓,擺了擺手,“這次便罷了,下不為例!”
“這些天你好好照顧歸荑,待她傷好后,可帶她在王庭和傳方城游玩。”
“是!”
“這是怎么回事?”
百謹(jǐn)捏緊衣袖的手松開了,這次他未等神女和莫君開口,上前恭敬的行禮,道明事情原委,“……歸荑少神為我擋下一招,下意識的作出防衛(wèi),這才誤傷了百愿。但……母后執(zhí)意認(rèn)為歸荑少神是故意傷人。”
王上警告的看了眼阮天悠,這才安撫道“既是切磋,難免受傷,不過是場意外而已!”
他看向百愿,嚴(yán)肅的交待,“以后切磋時,手上要注意分寸,切不可像今日般。”
“是,父王。”
“孤會拿出最好的藥為少神治傷,下次若遇到這樣的情況,少神切莫以身犯險,自身安危為重。”王上和藹的對歸荑說道。
“是,王上。”
歸荑低頭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她這個諸侯國的公主,倒是比王朝王長子的安危更重要!
她并未更多言。還能說什么?為大殿下不平?
這個人的真面目,她在前一世早已看盡。
大殿的處境他并不是沒有看到,只是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站在百愿身邊的王后,卻氣得咬牙。明明是歸荑傷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