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謹輕輕搖頭,“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多禮。只是我觀母后的樣子,似乎對于柳西存在很大的偏見,似乎極為不喜,就算此次放過了她,以后你也要小心才是。”
“多謝兄長提醒,不過兄長多慮了。”百愿無奈的笑道“母后就是太重規矩了,而柳西……山野之中長大,雖然有趣純真,但看在母后眼中就太不成樣子了,所以才會針對于她,待她這次回來,我定好好教她王庭的規矩,想來就不會再觸怒母后了。”
百謹心知事情應該沒有那么簡單。對待一個侍女,王后這反應也過大了。只是他提醒的話已經說了,此時倒不好再多言。
待王上離開后,站在殿中一角的阮真走過來問道“姑姑,難道我們真的要放了柳西嗎?”
她不甘心!
那個柳西,自關進水牢后,她也去試探過。毫無心機,更無才華,根本就是一個草包!除了那張臉,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讓百愿如此維護,甚至不惜為了她和姑姑頂撞!
若她柳西有歸荑那般的能力,阮真心里可能還會好過一些。但對于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人,這讓她如何甘心!
“王上已經開口了,不放了又能如何?”阮天悠咬牙道,“人雖然放出來了,但何時送去昭維宮,我還是可以作主的!”
阮真眼睛一亮,就聽王后吩咐道“去昭維宮告訴愿兒,柳西留在我凌云宮,讓她好好學幾天規矩!”
“是,姑姑!真兒這就去辦!”阮真臉上終于有了幾分笑意,輕快的應道。
王后拉著她的手,“讓下面的人去辦就是了!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你這時候去昭維宮,不是讓愿兒埋怨上你嗎?”
她安撫的拍拍阮真的手背,拉著她坐下,“你放心,姑姑是疼你的,只要有姑姑在一日,誰也越不過你去,愿兒正妻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真兒多謝姑姑!”阮真嘴角不由得彎了彎,起身柔和的對王后行禮。
王后親手將她扶起來,眼神狠戾的對她道“如今,那侍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低賤的法子,讓愿兒對她如此維護,這人是絕對不能留的,否則后患無窮,知道嗎?”
阮真猶豫道“那表哥那里……”
“傻孩子!這事自然不能讓愿兒知道。”王后嘆了口氣,“愿兒自小性子磊落赤誠,沒有防人之心,也不善應對各種背后的算計。你以后是要嫁給愿兒的,他不擅長的這些事就要靠你了。”
“姨母放心,真兒必會努力,讓表哥沒有后顧之憂。”阮真認真的表態。
王后聽了很高興,耐心教她,“柳西放回去后,你過兩天再去想辦法把她支出王庭,在傳方城中魚龍混雜,才好動手。”
阮真正欲應下,突然想到了將王上請來克制姑姑的百謹,她眼珠轉了轉,計上心來。
“姑姑,真兒覺得倒不必如此麻煩。如今大殿下是越來越不把姑姑放在眼里了,我們何不來個一箭雙雕?”
“如何一箭雙雕?說說你的想法!”王后一聽百謹就來氣,對于阮真的計謀很感興趣。
阮真含著一抹冷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王后聽后十分滿意,“此計甚好!真兒聰慧,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那真兒便下去安排了?”
“去吧,不過百謹一向謹慎,又生有七竅玲瓏心,要小心為上!”王后不放心的交待道。
“真兒明白,真兒告退。”
百愿回去后,等到天黑也沒等來柳西,只等來王后派人帶來的話,要留柳西在凌云宮幾日,教教她規矩。
百愿當然知道柳西留在凌云宮怕是要吃些苦頭,但他卻不能急著去要人。母后已經答應放了柳西,如果他現在去要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