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遷翼就變得恭謹多了。眼前這人的深淺不是他能探知的,但既然百謹有心向往那個位置,必然有足夠的能力。
“接下來太子和三公子的勢力可會兩敗俱傷?”遷翼問。
“不,太子會戰死,三公子會被阮君處死。除去這兩個人,阮國王室的其他人,你自己應該能處理才是。你若沒有那個能力,那就當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卑僦數牡?。
“遷翼必不會讓殿下失望的。”遷翼起身恭敬的行禮。他知道,除去太子和三公子后的事情,是百謹對他的考驗。然而這個考驗,他很樂意接下。
“很好。我會讓人安排好一切,一開始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取得阮君和太子的信任即可?!卑僦斢纸淮藥拙?,這才讓開陽將他送了出去。
“殿下,您就這么確信遷翼可信?就這么將那兵力布防圖交給他了,要是他將殿下的事情直接告訴阮君了呢?”開陽回來后擔心的問。
“遷翼可用自然最好,若他當真的異心,我自有辦法讓阮國亂起來。莫國不只有一個遷翼,阮君的兒子多的是,總有一個能為我所用。”百謹道。
“殿下深謀遠慮,如今我們的人已經混入了三公子軍中,只待時機一到,殿下一聲令下了。”開陽稟道。
百謹嘆了口氣,“這邊的事情你盯緊一點,我還要去南部叢林一趟。”
百謹沒有直接去南部叢林,而是繞路來了莫國。
在得知莫國的事后,他對歸荑道:“季宗也算是一個人才。自古良才擇木而棲,莫國先君在時,季宗甘愿效力,也算得上忠心。如今柳西繼位……”
“她被認回來不久,雖然得先君喜愛,但卻沒有得到莫國上下的認可。身份本就存在問題,再加之她能力不足,不能讓莫國上下信服,季宗生出異心雖然不應該,但也情有可原?!?
“你倒是挺欣賞季宗的,可是有什么別的法子?”歸荑知道百謹不會無故為一個人說話的。
百謹微微一笑,“還是荑兒了解我。不如你將季宗交給我可好?他如今病重,就讓他交出手中的權利,對外稱是安心養病吧?!?
歸荑想著,或許百謹有能用到季宗的地方。若是季宗能為百謹所用,那季宗也未必不愿意,于是也同意了。她讓歸蕪將救療季宗的方法寫了下來,將它交給百謹。至于百謹要怎么用,那就是百謹的事情了。
“邊境的事情,可否需要我幫忙?”百謹溫聲問。
歸荑搖頭,“邊境的事情,對我來說要比這朝堂的紛爭簡單多了,你不必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可……良將難求……”百謹微微皺眉。
歸荑輕笑著,趴在院中石桌上看著他,“殿下以為我每次出手都那么粗暴嗎?殿下愛才之心歸荑知道,我只是讓人去策反而已,并非是暗殺?!?
“若是策反不成呢?”百謹問。
“柳西這莫君之位并非是父親傳給她的,莫君的君印父親在死前是要傳給我的,當時他親近的左右都在場,所以在那些將軍和大臣心中,我才是莫國明正言順的繼承人。若是柳西有才華手段壓得住這莫國上下,那我倒沒幾分把握,現在嘛……若是不成功,那就只能委屈那些將軍,要在一個安靜的地方修養個幾年了?!?
百謹也有些感慨,“莫君當初不把那個位置交給柳西,是不希望將她推上那個位置,成為別人的靶子,是莫君對她的愛。只是沒想到父王一紙召令,倒讓莫君的這份愛女之心,成了柳西的阻礙?!?
“父親……他自己也是一個很復雜的人吧。他的一生執著于柳玉軫,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他算是一個好君王。在他去逝前,他顧不上我母親,也不忘顧及莫國子民的未來。因為他清楚,柳西坐上那個位置,不僅對她自己不利,對莫國子民也未必是件好事。他甚至做好了打算,我